过年,都没掰扯明白。
年底,虎贲军东西两线都大获全胜,三州同步土改完毕,管平波的地盘扩充至五个州。原先在飞水排队等着拿户籍的流民尽数安顿去各个邬堡。又因地盘扩大,少不得添补战兵后勤等人员。梁梅二州进行大规模征兵,以补充新打下来的地盘。
而窦家沿着水路,只取县城,一年时间,摧枯拉朽般的打下了大半个浔阳,地盘亦是扩充了一倍有余。把赵猛气的跳脚,于年前偷袭窦家后方。两边又打了个势均力敌,彼此都憋了一肚子气。
潘志文荡平鹤州后,终于回到了石竹。早就承诺的婚礼,再忙再乱也得举行。
巴州旧俗,女子出嫁多由兄嫂亲戚来送,父母并不出席。然这中间又夹了件尴尬事。杨欣与潘志文的婚事,走的乃虎贲军流程。即他们两个各自提交申请,潘志文打仗不耽误写报告,二人的程序早就走完,在虎贲军的地盘上,就算合法夫妻了。
两个人都年轻,情投意合,青春年少的岁月又在浪漫多情的石竹度过,便没多想那甚三书六礼,只记得没办婚礼不好圆房。百姓人家讲究的本也不多,偏偏好巧不巧,潘家给了元家一百两的聘礼!
杨欣是潘家长媳,论理她就该比元宵更体面。元宵一年一百四十四两月钱,杨欣没有咋地?给了元家那多聘礼,不说要压过一头,好歹一碗水端平吧?可潘家为了筹备婚礼,本就花销不少,哪里还拿的出银钱来?潘志文知道自家理亏,翻箱倒柜的都找不出几个钱,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杨家步步紧逼,扬言潘家不给钱就悔婚。潘家也恼了,吵架的人嘴里的话便不好听,张嘴就拿是杨欣自己愿嫁的话给堵了回去。两个亲家越吵越离谱,当下里就在潘家院子里扭打起来。
潘志文与杨欣黑沉着脸,赶到院子里,三两下把两家人拉开。杨欣的娘名唤牛宝香,亦是个典型的巴州堂客。见了潘志文,登时跳起,边往他身上拍打边怒骂道:“小王八羔子,拿花言巧语当钱使,哄的杨欣一心跟你。跟也就跟了,你给过她半分体面?丧尽天良的混账黄子,今日你们家不把话说清楚,休怪我无情!”
杨欣断喝一声:“够了!嫌不够丢人?你只管张嘴要聘礼,嫁妆呢?你就打算叫我光身一人进门不成?”
彭季娘立刻叉腰道:“就是,我潘家又没要你嫁妆,我现就称银子给你,你陪送多少嫁妆?”
牛宝香怒道:“元家又陪送了多少嫁妆?”
彭季娘耍无赖道:“她还没过门,等她过门那一日再晒不迟!”
牛宝香火冒三丈:“分明就是你偏心眼!看不起人!你当我杨家是好惹的?我告诉你,你甭管我多少嫁妆,你不称银子,我女儿就不嫁了!退婚!退婚!”
彭季娘也叫两个亲家弄的窝火,他儿子一年上百两的赚头,还做着二太太家的官,要什么姑娘没有?一跺脚道:“退就退,谁怕谁?退婚!散伙!”
“我不退婚!”潘志文与杨欣异口同声的道。说完,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满的委屈。
牛宝香见女儿如此不争气,气个倒仰。在院里尖利的叫骂,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根绳子要寻死。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人摁住,牛宝香不住的挣扎,赤红着双眼道:“杨欣,你给我听着。你不要脸,我杨家还要脸!没我的允许,你敢嫁,就再别认我这个娘!”
彭季娘不甘示弱,对着潘志文唾沫横飞的骂道:“这般丧门星我潘家不要,你有种别管我叫娘!”。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再次科普一件事……
私货,和夹带私货是有区别的。
你们谁再说我私货太多OR夹带私货我就要报警说你们的钱都是非法收入了哈!
这是我完全原创的作品啊望你们知!这特么就是我的私货啊!我仿佛前面就科普过了啊!我的内心是崩溃的……比我昨天加更结果掉收入还要崩溃。
还有你们说我洗脑的,你们咋就不讲道理了呢?我这不是你们推崇的【言论自由】吗?我有权表达我的观点啊!你们觉得不认同是可以驳斥的啊,但是动不动就夹带私货+洗脑,咋?你们想搞啥?我一公民没有表达我认可国家的自由?
顺便,驳斥我的观点,你好歹也敬业一点啊!
女主是个不正经的选手啊!她嘴里能跑马的啊!这一百来万字了还没看出来吗?-
她一直是个内心弹幕少女啊!啊,不,是少。妇!
所以说,她吐槽的时候,就别正儿八经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了好吗?
要不你们先分分清楚吐槽和正经阐述观点的区别?
不止一次拿着她吐槽搞笑的话做论据了,我很绝望啊!
幸亏我不是语文老师,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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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发现了个巨大的问题!
某些同学对历史误解很大啊!‘
土改是土改,我咋看着节奏往wg上带了呢?wg是有毛病的,大家都承认,摸着石头过河走个弯路啥的还不是正常的?没说没走弯路啊。
但是土改是没毛病的啊!土改里仅有少量被冤枉的地主啊。后来各种乱象丫不是土改的锅啊!那时候土改已经改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