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钟茴没跟邵南洲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走向了书法的展览厅,邵南洲这次就没有跟着她身后进去了,而是走进了隔壁的绘画厅。
不知道是为了培养个人荣誉感还是什么,每次运动会的书画展在下面的标签纸上不仅仅注明了是哪个年级哪个学生的作品,甚至都还贴了一张证件照在上面,像是宣告所有权一样。
钟茴对书法也有研究,不过少得可怜,她那是为了在画下面落名,这才有意识地去学了学。可惜,天分不够,又不是刻苦专研的人,倒是半斤八两。作为洵北市最好的高中,卧虎藏龙的“高手”自然也很多。钟茴刚走在一副用着毛笔书写的小篆,四四方方的字体,直觉是写的很好,不过她愣是没看懂写的是什么。
视线向下的时候,钟茴都还想看看落款,她想的是说不定可以在这里“拜师”,结果,都还没瞧清楚,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隐隐的,她听见了邵南洲的声音。
钟茴第一时间就跑了出去,这时候展厅里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了,很安静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争吵,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一站在门口,钟茴发现展厅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周围的好几个展示板都倒塌了,木头的支架禁不住人为的碰撞。而现在在那一团狼藉中央,正是三个人扭曲在一起的情景。
其中一个,就有邵南洲。
不过就算是在二打一的这种看似不利的局面中,邵南洲似乎也没有落到下风。他伸手就从地上拽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然后朝着身后的空地扔了去,还不等开始被他一拳打翻的这人反应过来,就坐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低头又是一拳,打在了后者的侧脸。
这一幕,钟茴看得有些心惊胆颤,不过更让她有片刻的心跳停止的是她看见先前被邵南洲“扔飞”的穿着耳洞头发也五颜六色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在背后正悄无声息都朝着邵南洲走去。
“小心!——”钟茴失声尖叫了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怎么想的,反正动作已经比思维更快了一步了,她随手就抡起了距离自己跟前最近的木架,朝着想要偷袭邵南洲的人用力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