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外套,钟茴彻底不知道要怎么销毁了。她觉得自己拿的不是外套,而是烫手的山芋。
想扔,可哪敢啊!她可不想报废了邵南洲一双新球鞋后,再报废他一件外套。
那,多不好意思啊?!
最终钟茴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给那头的人打了电话。
邵南洲回到席间的时候,那桌也差不多吃的差不多聊得差不多了,这种官场上的陈词滥调,他从来都不感兴趣。倒是邵母看见他就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回来了都还问了两句,结果他敷衍地哼哼了两声,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哪知,在坐上车的时候,他电话响了。
电话是钟茴打来的,一看见来电显示,邵南洲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他看着屏幕,嘴角扯起了一个浅淡的弧度,倒是有些好看。
“南洲,怎么不接电话?”邵母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扭头看着他。
“哦,马上。”说着,他就按下了接听键,“怎么?”他明知故问。
钟茴远远没有他的淡定,声音听上去有些焦急不安,“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她就只知道今天邵南洲是跟着父母出来跟领导人吃饭,虽然不想要去“见父母”,但现在她更加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将这“山芋”还给原本拥有它的人。
听出来了她的郁闷和焦急,邵南洲嘴角的那抹笑意就更深了,“急什么,今晚外面风大,你就先拿着,明天给我。”
“哎哎哎!我……”钟茴很想说她有外套的,就在楼上的房间里!可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那头的人打断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确定你现在要追过来?”
钟茴:“……”
是真真郁闷啊!钟茴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叹气着出了门。这一回,可要怎么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