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下就跳开了了。她将画板抱在胸口,眼神带着戒备地看着跟前的人,“你,干什么啊!”刚才那样的动作,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亲昵了一点?
邵南洲已然收手,看着像是炸毛了的钟茴,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后,蓦地大笑,一边觉得钟茴的表情太过有趣,一边不由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小学生的皮肤,好像还真是水灵灵的。“不干什么,你还进不进来了?”邵南洲朝着画室里走了走,这里他都还真没有来过,环顾了一圈,他发现钟茴都还只是站在教室门口张望,不由又笑了,“你不进来?不进来我就锁门了啊!”他作势就要走出教室,反手关门的样子。
钟茴一惊,伸手就推拒着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进教室里,声音都还带着几分颤音,“哎哎哎,你干什么呀!你别关门呀!我,我还没进去呀!”
小小的力气,还妄想要推开邵南洲,推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就在钟茴想要放弃的时候,后者突然就收起了力道,然后顺着她的力F,就朝着教室里面倒去。
一下子没有了反作用力,钟茴就朝着跟前的少年郎身上倒去,后者眼明手快地就接住了她,“喂,没事吧?”邵南洲倒退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他手里都还搂着钟茴的腰,一片绵软。
钟茴只听得耳边“砰砰”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跟前的人的胸膛上,那微微濡湿的汗意,令她面红耳赤。
“放开!”她声音小而急促,下一刻就挣脱了邵南洲的怀抱。
她站在一旁,垂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嘤,好烫!
气氛变得有点甜腻的尴尬,钟茴无措地站在原地,邵南洲跟她对立站着。后者好像也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半晌,还是邵南洲自己打破了这样的静谧。“你做你的吧,中午一起吃饭?”他试探着说。
钟茴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不要!”她麻利地拒绝了。
邵南洲:“……”到底是性格开朗的脸皮又比较“结实”的男生,被钟茴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之后,反倒是有了理由留下来陪着她,“ 那怎么行?你看我都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了,你都不表示表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看古人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邵南洲都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钟茴已经架起了画板,她已经被邵南洲的话绕的七荤八素了,烦躁地将画笔从包里全部倒出来,受不了打断了邵南洲的“长篇大论”,同意了。
“这就对了嘛!”得了便宜的人脸上挂着让钟茴看了想要起火的张扬的笑,然后就靠着墙角坐着,看着前方的女孩子拿着铅笔“唰唰”地在铺垫好的画纸上勾勒着。
钟茴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回想着昨天的场景,耳边又响起了梁薇在上课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的画画缺少了灵魂,没有真情实感在里面。可上哪里去找真情实感?
钟茴在勾勒五官的时候就换了一只笔,她专注地看着自己跟前的画纸,俨然都已经忘了时间,当然也忘记了现在画室里都还有另外一个人。
邵南洲在这期间都表现地很安静,他就像是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一样,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时间走得很快,直到教室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啪”的笔尖断裂的声音,钟茴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
笔尖断了,她被吓了一跳,失手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欲伸手去拾起那只已经滚落在了地上的铅笔,可有人却是比她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