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拿了包开始往检票口走。
“那是评委的事,我不知道。”
她从心底里拒绝与聂平阳交流一切内心想法,尤其是关乎凌尘的。
林浔把票递给检票员,对电话说:“我要走了,挂了。”
“到了我接你。”
“不用。”
电话挂了,被拿去检查。
林浔到候机厅的时候,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
一个凌尘的,一个聂平阳的。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并列在一起的名字,靠在椅子上笑了。
候机厅两面玻璃墙,天气甚好,把整个大厅照的暖烘烘的。林浔头靠在椅子上,眼睛眯着看外面恍惚的太阳。
好一会儿,她重新打开手机。
那两个名字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林浔的手指上下摩擦在名字上方,突然有些感慨。
她二十几年的感情,都在这儿了。
有人终会过去,有人也一直没走。
如果以前是摸着石头过河,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被谁吸引了,吸引了谁都可以不负责的一笑而过,那现在,她已经不得不做出个选择了。
林浔回了凌尘一条信息。
“要登机了,到了联系你。”
她发完信息,关了手机。
心底突然一阵轻松。
飞机两个小时后到达,下午三点。
林浔提早定了宾馆,在台湾差不多待两天,机场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接人的,有招手的有举牌子的。每次林浔下机场都格外喜欢看他们,那种发自肺腑的期待和欣喜,很能感染人。
电话几乎是踩着点来的,林浔刚出大厅,凌尘的电话就来了。
林浔原本听着歌,索性直接带着耳机接了电话。
“到了?”
林浔心情格外好:“没到你怎么打得通我电话?”
凌尘低笑了几声,问:“在机场呆着,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的直接去宾馆了。”
“天高皇帝远的,我不找人保护你,就你这姿色跟智商,不分分钟被人拐了?”
“你是找人保护我还是找人监视我?”
“听你这语气,不管是哪样儿都接受喽?”
林浔咯咯直笑。
她说的太投入,所以压根儿没看到路人渐渐朝她投过来的目光和身后震天响的喇叭。
直到一辆亮眼的银白色跑车在她面前猛刹车,堵了她的路。
聂平阳打量着眼前猛然受惊的女人,淡淡勾起了唇角。
他摘下墨镜走下来,黑色的西装合身的贴在他高大的身材上。
林浔终于注意到了周遭人的目光。但这会儿大多都集中在了聂平阳身上。
聂平阳走到林浔眼前,食指一勾,扯下她左耳的耳机。
“你这习惯怎么还没改,戴上耳机听着歌,整个世界都不在你眼里了,我喇叭都要打爆了。”
林浔头皮一炸。
几秒后,右耳里突然一声冷笑,居然让林浔在大太阳底下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真是不用我接啊,小竹子,你好自为之。”
凌尘把电话挂了。
林浔盯着面前笑容和煦的聂平阳,突然觉得自己被抓奸了,而且很冤枉。
“怎么了?不舒服?”
聂平阳说着抬手想探她的脸颊,被林浔一手拍开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你说是你说的,我做是我做的。走吧,上车。”
聂平阳拿过林浔手里的公文包精致往车上走,他开过来的时候车是敞篷的,这会儿把敞篷关了,打开林浔那一侧的车窗冲她招了一下手:“你再不上来,东西可就拿不回去了啊。”
林浔皱眉,没办法只好上了车。
聂平阳没多说什么,林浔也乐得安静。
走了一会儿,聂平阳问她:“先回酒店?还是先吃饭?”
林浔转头,她突然发现男人这种生物有种与生俱来的霸道。
聂平阳给她的选择是二选一,却没有问她要不要。
她想起那个面不改色钻她被窝,好不羞愧强吻她的凌尘,居然有种他们竟是一路货色的感觉。
可是,林浔盯着眼前的聂平阳,终究是不一样的。
她脑袋里突然闪过凌尘求吻的画面,明明无赖的不行,但此刻她居然按耐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