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比我重要,幸亏这儿没什么狗仔,不然就麻烦了。”
凌尘还是没说话,他拿出一支烟点着,转过身去抽了起来。
林浔突然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自讨没趣,可能他不是很在乎。她低笑摇了摇头,说:“早点回去吧,一会儿就收工了。”
她转身,迈出了两步,身后响起一阵声音。
“林浔。”
林浔止步,回头。
凌尘没转过身来,他盯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黑夜,手指尖的星火摇摇欲坠。
他说:“我保护你吧。”
林浔怔住。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最后汇集到颤动的心口处。
林浔有多笨?笨到她把自己最好的时光托付给一个会后悔的人。她又有多聪明,聪明到猜到凌尘的心思,就用最快最好的方法逃避。再怎么不相信,时间好像从断掉的那一块开始,重新连了起来。
石凳上,他说:“可能我喜欢你吧。”
林浔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凌尘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可毕竟她还是挺聪明的。
“谢谢啊。”
她说。
她嘴角的笑容在收尾处干涩了,所以飞快转过头走进了温暖的大厅。
透明的玻璃门隔开两个温度,凌尘的头发被风吹乱,寒风瑟瑟。只有烟头的那一抹光亮还在顽强挣扎。
他抬手把烟捻灭,仰头看着寥寥星光的黑夜,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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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戏收工的比较早,林浔知道自己已经乱了,她不能把这种状态带到工作里。所以她早早回了家,趁凌尘还在卸妆的时候。
林浔顾不得没吃饭,也顾不得别的事情。
她得整理一下思绪,考虑一下要怎么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和凌尘和平共处,以及,等等问题。
不过这个美好的想法还是破灭了,因为她回家的时候,正见到蹲在自己门前的一个醉汉。
那人听到声音抬了头,林浔看清面容,惊讶之余又在意料之内。
是聂平阳。
聂平阳眼睛血丝有点肿,整个人显得疯狂又不理智,让林浔心里阵阵生寒。聂平阳扶着墙站起来,迈第一步的时候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林浔抓紧自己手的包,往后退了一步。
聂平阳站稳后低声笑了,笑的可怜又无奈。
“小浔,看来你真的一点儿机会都不打算给我了。”
林浔没有说话。
聂平阳站稳,好久才开口,他声音嘶哑,不知是酒伤了喉咙,还是在努力的压制某种情绪。
“我后悔了。”
“你知道吗,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那天喝醉了,我没把控好,我早就……”
“我知道。”
林浔打断了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聂平阳张开的嘴型定格在一半,最后缓缓合上。
她知道,谁都知道,可这世上知道不管用,做没做过才最重要。
他靠在墙上,觉得自己心口要爆炸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看向林浔。
“你和那个戏子,在一起了?”
林浔心里一阵厌恶,她最瞧不起聂平阳的,就是他那毫无资本毫无理由的蔑视和羞辱。
“没有。”
他轻笑道:“我希望你是顾忌我的感受才这么说的。”
林浔说:“不用,这是事实。”
聂平阳缓缓道:“也好,就算你不选我,也至少选个让我服气的人。”
林浔走到门前,说:“聂平阳,我选的任何人,都不需要任何人服气。包括我当初选你,包括我将来选别人。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走吧。”
她说的笃定决绝,电梯间的声控灯灭了两次。最后聂平阳终于站直了身体。
“林浔,我不打算放弃你,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聂平阳步履不稳的从26层离开。
林浔站在门口,看着电梯的数字下降后,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到底一开始还是不够喜欢他,才能放手的这么干脆。
她不懂情场的手段,只觉得那件事之后,两不亏欠。
林浔刚准备回家,钥匙插到一半,只听到一阵慵懒又轻佻的声音。
“没想到你意志力还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