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事?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然而他喊叫了好一阵,才有个声音懒懒地传来:“喊什么喊?能抓到我们这来的,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借着那并不怎么明亮的光线,闵启明隐约见到有狱卒自一侧的楼梯走下,那人挎着刀,剔着牙,俨然一副老大的模样。
“谁说没有冤枉的?我可是当朝的驸马!”闵启明就揪在栅栏上,拼了命的想往外挤,可他的头却卡在了两个栅栏之间,完全动弹不得。
那狱卒便踱着方步过来,在见着闵启明后,伸手将他往后一推,将闵启明卡在两个栅栏间的脑袋给推了出去,然后道:“都跟你说了,到了这来的,都没有冤枉的,更何况你都伏法认罪了,咱们老爷已经将你的认罪书上交到刑部了,就看上面的老爷们怎么判了!”
一听到“认罪书”三个字,闵启明就愣在了那,怎么回事,难道那事不是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