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御医院也没有,方子是杜太医开的,将来真要有个万一,也与他无关。
太子赵旦听着,也点了点头。
他只嘱咐了赵卓一句“好好休养”,便带着人离开了。
在回宫的马车上,太子赵旦也就同那孙院使道:“老七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清楚。”
孙院使只好将自己测到的脉相同赵旦说了。
听闻赵卓已经虚弱得几乎没了脉象,赵旦也很是惊讶:“这病竟如此凶险?那我刚才去探望他,不会也给染上吧?”
孙院使先是给惊了一下,但随即同赵旦道:“应该不会,毕竟那么多去南诏的人,就只有寿王殿下一人染了这个重病回来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可以乱传染人的病。”
“那不行,小心使得万年船,从明天开始,还是派人盯着寿王府的好!”赵旦想了想道,“可不能叫这南诏的怪病害了咱们京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