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陌生得她都开始怀疑她是否在此生活过。
“姑娘起来了么?”一个声音自屋外响起,随后门帘掀动,先前出去的那个白衣少妇又去而复返。
沈君兮定睛一看,眼神便变得晦涩起来。
来人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正是当年跟在父亲沈箴身边的姨娘春桃!
只是此刻的她,眉眼间既带着初懂人事的娇嗔又带着些少女的纯真,一点都不是沈君兮印象中那副精于计算的模样。
见着炕头上已经坐了起来的沈君兮,春桃也就笑道:“守姑醒来了?前头正唤你去上香呢。”
说完,她就向沈君兮伸出了手。
若在平常,年幼的沈君兮定会扶着春桃的手下炕,而今日她却熟视无睹地自己跳下炕,趿上了鞋子。
春桃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轻声道:“老爷正在前院等着姑娘呢。”
沈君兮也就冲着春桃点了点头,伸直了脊背,像个小大人似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