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对许楠生的思念差点淹没了她。可是,安沫沫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她想要知道的清楚。
安沫沫想听的是许楠生这几日在鬼骨宫里好好的游玩,若是最好是有些思念自己。可是跪在那里的弟子开口却打破了安沫沫所有的期待“许公子,他已经被解了迷药,而且,向外面传信,不过信件已经被我们给劫了下来!”
弟子说着,就将一个塞着纸条的信鸽递给安沫沫。
安沫沫展开纸条,连同那只还活着的鸽子就这样在安沫沫的手中变成粉末,鲜红的鲜血顺着安沫沫的手指滴落在地上。可是这都不能平息安沫沫心里的怒火和悲凉,她自问对许楠生很好,哪怕许楠生想要杀自己她都可以理解,但是许楠生这样的想要逃走,让安沫沫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弟子跪在那里不敢发出气息,要知道当初他在暗处看到许楠生这样做,心里是十分震惊的。不过想到安沫沫吩咐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伤害许楠生,以保护许楠生为主,他才忍了下来。
“下去吧,此事,本宫主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安沫沫开口。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在保护许楠生,若是让鬼骨宫里的弟子知道许楠生这样做,怕是许楠生在暗处就会被大家给弄死。
“是!”弟子立刻退下。
安沫沫呆呆的坐在那里,知道秋屏和秋扇走了进来,两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安沫沫的模样却也知道安沫沫的心情不好。秋屏想了想开口“宫主,许公子在宫殿里,宫主需要洗漱之后去看看许公子吗?”
安沫沫不语,过了片刻才开口“我让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做的如何?”
秋扇看了眼秋屏,秋屏皱着眉头跪了下去“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在宫主所言的地方布置好一切,一部分鬼骨弟子已经被送去,那里的严密性比起这里要更加安全。但是…”秋屏昂起头直视安沫沫“鬼骨宫在这里不好吗?”
秋扇和秋屏还有很多很多的鬼骨弟子都是在这里长大,他们是江湖上人人都要诛杀的魔教,但是他们对于鬼骨宫的感情却是真的,如今要离开这里,他们的心里都是不舍。
“这里很好!”安沫沫看着秋屏和秋扇两人,安沫沫自小也在这里长大,不论曾经的记忆是好是坏,都不能割舍安沫沫对这里的感情,可是,她希望保下鬼骨宫。——
“秋屏,你做事稳妥,这鬼骨宫,本宫主就将它交给你了!”安沫沫说着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古朴的戒指,这乃是鬼骨宫主的象征,安沫沫直接扔给秋屏。
“宫主!”秋屏接着戒指,秋扇更是吓的跪在那里“宫主,许公子身上的毒属下一定可以研制出解药来的,还请宫主三思,鬼骨宫少不了宫主,宫主!”
此时秋扇多么的恨自己,为何要告诉安沫沫,许楠生身上解毒的办法。她们都不愿相信,安沫沫竟然真的有一日,愿意为了一个所谓的男人放弃一切。
安沫沫笑了起来,她又是那个万事不在乎的宫主,如同她的性命。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安沫沫看着秋扇和秋屏伤心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感受。安沫沫原本就是一个冷心的性子,而这次女主的性格更是如此。若是没有遇到许楠生,或许自己这一生都会不同吧。
此时的许楠生回到寝殿,寝殿里空荡荡的十分宽大,许楠生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那个身穿红衣的安沫沫。可是寝殿里却安静的紧,根本就没有一个人,除了他自己。
许楠生从鬼骨弟子的口中得知安沫沫已经回来了,按说安沫沫应该来找自己,可惜安沫沫没有来。许楠生的心里是有着失望的,但是心里又不住的告诉自己。她是鬼骨宫主,她就是喜新厌旧,你看清楚吧。
许楠生坐在那里,端起一杯凉水灌入喉咙里,以此让自己冷静一些。
许楠生的大手握起,他在犹豫。如今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秋扇的迷药的确很厉害,但是许楠生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他在安沫沫离开鬼骨宫的日子里,故意每日在鬼骨宫闲走,但其实就是为了弄清楚鬼骨宫的地址。他也悄悄的藏了各种草药,为自己解了迷药。
许楠生对着外面递出了消息,不过,他是对着自己的至交好友放出的消息。私心里,他并不希望江湖上的那些人知道鬼骨宫的地址,他觉得有些事情,是他和安沫沫的事情,鬼骨宫的那些人是无辜的。
此时的许楠生并不知道,很多你以为的至交好友,其实并不能相信。
许楠生的适应能力很好,他被安沫沫掳来鬼骨宫,每日都可以安睡,因为知道安沫沫不会伤害他。但是今晚,许楠生第一次失眠了,整夜里翻来覆去。——
以前,他巴不得安沫沫可以不要和他同床共枕,两人无名无份的这样睡在一起太不像话了。可是如今安沫沫真的没有睡在他身边,而且他还很清楚安沫沫就在鬼骨宫里,心里乱糟糟的,耳边都是烦躁的声音,但其实寝殿里安静的很。
许楠生整夜彻夜难眠的时候,此时已经回到青月宫的白蕊同样如此。
白蕊那日被白宫主带回,白宫主询问过白蕊究竟发生了什么。白蕊想到安沫沫所说的,只要杀了白宫主就给自己解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没有告诉白宫主。
身体疼痛中带着痒的感觉让白蕊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她很想很想去抓,可是她又害怕。因为她恨清楚,若是自己去抓自己的皮肤,那么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实在受不了了,白蕊真的被这样的疼痛和痒弄的受不了了,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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