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老夫人一把年纪怎么看不出来,一来二去就不喜欢了。
江书身穿一件淡绿色襦裙,一头长发被挽起,淡淡的胭脂点在唇珠上,看着十分艳丽。江书走了进来,就看到老夫人拉着安沫沫的手,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讨好老夫人这样久,可是老夫人对自己一直都是不冷不热。
“祖奶奶,孙媳来看你了,孙媳还做了点糕点给祖奶奶尝尝!”江书说着,就将丫鬟手中拿着的盒子打开,将里面十分精致的糕点摆放在桌上,笑着说道“看嫂子的样子,怕是不会做糕点吧,嫂子也尝尝?不过嫂子既然嫁给了大哥,还是需要点厨艺的!”
上来就话中有话的挤兑安沫沫,安沫沫还没有说话玉倚司就开口了,玉倚司拿起一个糕点看了下“府中的厨子手艺越发的精湛了,我若是喜欢让厨子做就是,沫沫是我的夫人,哪里需要去做那些琐事!”
玉倚司这话可谓有些毒舌了,讽刺江书一个少夫人竟然还要下厨,他就舍不得自己的夫人下厨。又讽刺江书这糕点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厨子做的。
“是啊,沫沫这手这样好看,奶奶也觉得不应该下厨!”老夫人笑着说道。安沫沫的手不仅仅好看,摸着就和豆腐一样,看着老夫人摸着不停就知道。
没有人帮着自己,还如此讽刺自己,江书的心里也不好受,看了眼老夫人连忙解释“祖奶奶,这糕点可不是什么厨子做的,是孙媳和厨子学的,怕是有几分相似!”
“奥,难为你有心了!”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开口。她虽然老了,但是眼睛可不花,这糕点明明就是厨子做出来的,不过她不想说出来罢了。
江书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陪着坐在一边,如同一个外人一般。
11冲喜新娘VS野心弟妹
江书回到自己的院落,看着空空的院落里只有伺候的下人,心里越发的觉得郁结难调。为什么自己的夫君整日里寻花问柳,而那个安沫沫哪怕嫁给一个病秧子,却可以得到这样好的照顾。
越想,江书的心里就越发的觉得不平衡。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丈夫每日里目光巴巴的看着那偏僻的小院,心里想的什么,江书很清楚。
“不好了!二少夫人,不好了!”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可是还没有等丫鬟开口,就被江书一巴掌给呼了过去,打的丫鬟吓的连忙跪倒在地。
“成何体统,我还好好的,什么不好了!”江书原本就心情不悦,这丫鬟不过是被牵连罢了。
丫鬟感觉到脸部十分痛,但是伺候在二少夫人院落的丫鬟都知道,别看二少夫人在外面知书达理,但其实动不动就喜欢打骂她们这些丫鬟,她们已经习惯了。
“是,二少爷被人抬着回来了!”丫鬟急忙说道。
“什么?”江书从椅子上连忙起身,虽然她对于这个夫君每次都辜负自己是失望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夫君,江书心里还是很关心的,毕竟若是她的夫君出事,她未必有好日子过。
江书连忙往玉勒的院落跑去,玉府太大,所以一般情况下,当家男子和夫人小妾都是不住在一起的,只有玉倚司一直和安沫沫如胶似漆的住在一起。夫人都有自己的院落,而姨娘通房什么的都挤在同一个院落。
江书的院落和玉勒的院落相邻,江书小跑着入了院落,就看到来来往往的大夫往里面跑,而当家的玉伸已经回来了,正面色不好的站在房间外。
“父亲!”江书微微行礼,脑袋往里面看了下,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玉伸看到江书,皱着眉头问道“昨夜勒儿去了哪里?”
江书愣了下,其实她虽然是玉勒的正妻,但是玉勒除了给她面子上的周正外,私下里并不喜欢自己,他也只有偶尔来自己的院落和自己亲热,不过,身为正妻,江书怎么会真的不知道玉勒去了哪里。
“儿媳不知!”江书说道。其实江书的心里很清楚,昨夜玉勒去逛了青楼,只不过如今被抬着回来就有些奇怪了。她很想一直都霸占玉勒,但可惜她的相貌总是差了那么几分。
玉伸没再说话,不过一会几位大夫就走了出来,玉伸连忙上前开口“大夫,小儿如何?”玉伸原本就喜欢玉勒,更何况,玉倚司身子不好,将来是无望的,所以玉伸一直都对玉勒抱有期望。——
“玉老爷放心,令公子只是受了皮外伤,并不碍性命,不过是右手被人打断过,不过今后只要好生调养,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大夫宽慰道,但是大夫没有说的是,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狠心,打的地方可都是人身上最痛的地方。
玉伸一听,心里也松了口气,连忙让下人拿了赏银给几位大夫,让管家送几位大夫出去。玉伸虽然心里庆幸儿子无事,但还是气冲冲的离开,毕竟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还没有查出来。
江书走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玉勒。此时的玉勒,鼻青脸肿,手腕还打着药膏,整个人都狼狈不堪,江书心里心疼,但又觉得可气。
江书坐在玉勒身边伺候,玉勒醒来的时候嚷嚷不停这痛那痛,江书伺候的不好就惹来玉勒的责骂,让江书心里记恨,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承受。
安沫沫在院落和玉倚司正在,就听到季嬷嬷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尴尬“大少爷,少夫人,前院说二少爷昨夜被人给打了,如今还躺在床上呢!”
“嗯?”安沫沫将书给扔了,其实她原本就不爱,她更喜欢去玩,但是毕竟她现在是新妇,若是真的那样,怕是不出今日这玉府里的人就要对自己有非议了。
安沫沫倒是没有想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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