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浓厚。
刘元东的手握着房门的把手,看着安妙的样子,眼神里都是嫌弃“就你这样的,白送给我,我都觉得恶心。头发没有小沫沫的柔顺,跟稻草一样,你是没有洗过头吗?皮肤太差了,你以为化妆就看不出来了,你一动,我都怕你脸上的粉呛着我!还有,你看看你花钱做的眉毛,简直和小沫沫不能相比!更不要说你这不伦不类的身材了,小沫沫那是尤物,你这是,顶多就是一个梨子!”
刘元东毒舌之后,不顾安妙难看的脸色,边走边还一个人叨叨不停“太恶心了,我要去找小沫沫洗洗眼睛,简直让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真是辣眼睛!”
安妙将房间里的东西乱砸一通,她没有想到自己不仅仅没有勾引到刘元东,还被刘元东如此嫌弃,那样刻薄的话语似乎钻入了安妙的耳朵里,让她这么多年积攒的信心轰然倒塌。
“安沫沫,都是你,都是你!”安妙边砸边骂道,然后一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今后再也没有你了,再也没有了!这一切都是我的,你的男人也是我的!”
安沫沫在陈大师家呆了很久才出来,婉拒了陈大师想要留自己吃饭的意思,安沫沫还邀请陈大师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得到答应后安沫沫一手拎着画具,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刘元东。
这个时候,突然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安沫沫的面前,安沫沫刚刚发现不对劲,整个人就被一双手给拉入了面包车里,拿在手中的画具和手机就这样掉落在大马路上。
在被人拽入面包车的一瞬间,一个带着湿气的手帕就捂了过来,安沫沫挣扎不过几秒钟就昏迷了过去。在安沫沫昏迷过去之后,面包车很快的消失不见。
“成,这是安妙做的?”安沫沫此时正在系统里,和成一起磕着瓜子,十分悠闲的说道。当然,安沫沫也在注意自己的身体,好在这还在路上,那些人还没有动手。——
成嘴里的瓜子“咯嘣咯嘣”不停,点点头“是啊,这都是安妙雇人做的,要帮你现在逃跑吗?”虽然成现在不能出系统,但是能力还是有的,不过有些时候不能动用能力罢了。
“不必了!正好一次性解决了,哟,看样子我要醒来了!”安沫沫扔下瓜子。
刘元东打电话给安沫沫打不通,想了想,刘元东觉得此时安沫沫应该在陈大师家里,所以刘元东就准备去接安沫沫,可是去了陈大师家里,却听到安沫沫早就离开了。
刘元东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他从陈大师的家里走出来,去往停车的地方,却看到马路边有着一个画具包,刘元东一眼就看出这是安沫沫的画具包,因为不论是画具包还是里面的画具都是刘元东给安沫沫买的。
刘元东大步跑了过来,将地上的画具还有已经摔碎的手机给捡了起来。手机已经不能用了,而刘元东此时目光一片红,他知道安沫沫肯定是出事了,因为安沫沫特别爱护自己的画具,怎么会随意扔在地上。
刘元东拿出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连拨打号码都做不到,刘元东“啪”的一声照着自己的脸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让自己努力的冷静过来,然后才拨打号码。
“大哥,小沫沫出事了,我要你动用军部的势力寻找,还有封锁整个区域,查找任何可疑的人!”刘元东开口。哪怕有些动用私权,但是如今的刘家势力在那里,这已经不成问题了。
“爸,你不要激动,小沫沫出事了!”刘元东将电话打给安爸爸。虽然很不想安爸爸担心,但是如今多一份力量寻找安沫沫,那么安沫沫的安全就多一分。
“小汪,我要你动用所有的势力寻找小沫沫,就是黑道上也是如此,他们有什么条件随意开!”刘元东虽然从商,但是认识的人不少,很多人都愿意给一个面子。
刘元东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看着四周,刘元东看到不远处竟然有监控摄像头,连忙就直接过去,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刘元东从监控里看到安沫沫被人拖拽到一辆灰色面包车的时候,他整个人再也抑制不了的一拳头砸在桌上,可是他不能疯,他的小沫沫还等着他去救。——
安沫沫被掳走的消息,让刘家和安家亲尽全力去寻找,好在有了监控,所以寻找就容易一些。安爷爷和刘老爷子多年都不管事了,可是如今却都出动了。
在大家都兵荒马乱的寻找安沫沫的时候,此时的安沫沫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房子里。这些很偏僻,这房子怕是也是曾经拆迁遗留下来的,这些人将安沫沫从面包车上给拖了出来。
“大哥,做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一辈子都生活无忧了!”一个长的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笑着说道。他们都是些混混,平日里干的都是些抢劫杀人的勾当,却不想有人找到他们,让他们弄死一个女人,但是价钱十分大方,这么多钱让他们十分大胆,连他们要杀的人的身份都没有调查过。
“嗯,雇主还有说什么吗?”一个穿着一身西服的男人说道。若是一般人看到这个男人,怕是都以为他是保险公司的,哪里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亡命之徒。
不过一会信息就过来了,西服男人看着信息上面的指示,突然意味不明的说道“女人啊,果然都是心狠手辣的。这雇主不仅仅要我们杀了这个女人,还要我们在杀了这个女人之前奸污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死前将这个女人的脸给划花!”
若不是一个女人,谁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共四个男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安沫沫,眼眸里都闪过惊艳。而此时的安沫沫已经醒了过来,当然也听到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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