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根据医生的初步诊断,Miller是失血性休克,四肢粉碎性骨折,还被割了舌头,就算抢救过来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下手可真狠。”想到Miller的伤Morgan挑了挑眉“验证科的人正在取证,希望这次那家伙能留下点儿有用的东西。”
“浴室”Gideon突然开口提醒道“他在信上写他在那洗去身上的血迹,还有下水道也别忘了。”
“OK”点点头Morgan表示明白,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觉得他也应该先洗个澡,看看身上沾染的Miller的血迹Morgan想道。
“是Miller在十年前把Sharp从那个诱拐犯手里救出来的吧?”J.J看着审讯室里的少年有些疑惑“什么情况下被救了的人会憎恨施救者?”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施救者并不是施救者,而是帮凶”Reid从厚厚的一大摞旧案卷中冒头,手里拿着的是被压在很下面的十年前的案卷。
“不是帮凶,是主犯”Gideon重复着Sharp在信上对受害人的称呼“可悲的傀儡,金钱的奴隶,烂透了的说谎者。他用傀儡形容当年的诱拐犯,这说明在他的认知中Miller才是真正的主使者。”
“他不在乎是否被捕,因为复仇已经结束了。”Gideon看着审讯室里浑身散发着无所谓的气息的少年,如果少年的认知没有错误的话,那么这就又是一场悲剧,一场由于执法人员知法犯法造成的悲剧。想到查案时发现的那些来路不明的巨额资产,BAU的探员们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断。
“那个,Sharp夫人来了。”敲敲门,负责接待的警员看着这群正在讨论什么的从匡提科来的探员们道。
“您好,我是BAU的联络员。”J.J看到带着一个律师走进来的sharp夫人之后立刻迎了上去“这是我的长官,BAU的部门主管的Agent.Hotchner。很抱歉,麻烦您来一趟,不过因为小Sharp先生牵扯到了几起谋杀案所以……”
“您好,Agent.Hotchner”听完J.J的话,Sharp夫人看向Hotch“我的儿子不会牵扯到谋杀这种可怕的事情上,我要求带他回家。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的律师谈。”
“很抱歉夫人。”Hotch拒绝道,事实上除了没有证据他们已经确定了人就是Sharp杀的,同样也是因为没有证据他们只能在这里跟Sharp夫人周旋。
“我妈妈来了对吗?”Sharp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Gideon询问道。
“Sharp,你感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没有等Gideon回答,Sharp夫人就冲进了审讯室。
“我没事,他们什么都没对我做。”Sharp看着自己的母亲回答道。但是Sharp夫人显然并不相信这点,她上上下下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儿子,甚至打算带儿子去医院检查一下。
“Sharp夫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Gideon看着紧张的要命的Sharp夫人开口问道。“十年前,你为什么会带小Sharp去看精神科?”
“这个问题很失礼,而且涉及个人隐私。”化身战斗的母亲的Sharp夫人警惕的看着Gideon,拒绝回答Gideon的问题。
“轻信”Sharp在妈妈怀里开口道。“那个该死一万遍的Bitch”
“Jim”听到儿子的话,Sharp夫人厉声道。“要有礼貌。”
“呵~”嘲讽一笑,Sharp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狰狞然后再次化为平静,不过BAU的侧写师们显然没有错过Sharp的这个表情。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也许会发生子弑母的悲剧,压抑的狠了的反弹很恐怖,这次的案子里那些格外恐怖的现场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