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掩饰专门出来给冷血挑衣服的事情?
毕竟……
她的全是自己挑的,两个丫头的也是手一挥,只有冷血的,看得最为仔细。甚至最后多种颜色应有尽有,还专门备了黑色。
院子里,陈伯也没闲着。
冯蘅早上又炖了汤,他得看着点儿火候。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乘出来给冷捕头端过去。
无情的四个侍童都出去打探消息了,现在院子里只剩下无情和追命两人。
冷血被勒令在屋里休息。
小院不算大,每间屋子前面都挂了一个小牌子,写明是谁住的。这牌子挂得太明显,追命纵是不特意注意,也看到了。
“什么地方会有这个习惯。”追命忍不住寻思,想要弄清楚,这个唐姑娘是何方人物。
武功高,有钱,长得漂亮。
这三样加起来,怎么也不该是无名之辈才是。但偏偏,在采花贼案件之前,他们的确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姑娘。
无情却想得比他多,“别想了,估计这不是什么地方或者势力才有的习惯。”
追命:“……啊?”
他猛的想起一件事情,“大师兄,你是说……”
无情点了点头,“可能只是怕走错了。”
毕竟那位唐姑娘的路痴模样,他们那天可是瞧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后来还来了一个瞎指路的,她竟连怀疑都不怀疑就信了。
虽然这院子也就三进三出,换个人闭着眼睛恐怕都不会走错,但换成这位唐姑娘……
还真有可能是怕她找不到自己住哪间。
正想着,那边陈伯已经端着汤出来了。
无情和追命纵是昨天已经见识到了那汤里面东西的价值,今天还是忍不住跟进去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别的不说,光是那参片就够他们惊讶了。
倒不是说他们一眼就认出那是千年的参,也不是他们并没有见过人参。只不过他们跟唐二十六不过也就是萍水相逢,这种交情能肯对上石观音救下冷血已是相当不易,更别说现在还特意买了处院子,再每天这么好的人参灵芝什么的养着。
先前调侃也只是调侃他们小师弟,毕竟冷血这几次的行为实在不符合他平常的习性,但如今……
这位唐姑娘怎的如此大方。
“……”追命忍不住问陈伯,“不知唐姑娘家住何方,是哪门哪派哪位大家的弟子。”
陈伯茫然的抬头:“……啊?”
“你们不知道么?”陈伯奇怪的问。
追命道:“我们如何会清楚。”
陈伯说:“你们都是大人物啊,大人物不都不认识对方,也该听说过的呀!而且……”陈伯一指床上的冷血,道:“你们好像还认识。”
无情和追命:“……”
这逻辑好像没什么毛病?
毛病大了去了!
他们还真就在之前并没有听说过唐二十六,更不知道她是打哪里来的。
因此这时候,无情也只能微笑着道:“这算是我们孤陋寡闻,还请明示一下,究竟……”
“我也不知道啊!”陈伯说:“你们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车夫,上哪里知道去。”
冷血恰在这时醒了,接话道:“我第一次见唐姑娘时,这位陈伯并不在。”
陈伯说:“我当时还在家里呢,后来才被请来当车夫的。”
至于像唐二十六那样给匹马就能走的人,为什么要一个车夫……或许是为了享受,但更多的,或许是怕自己走丢吧!
无情和追命抽了抽嘴角,只得放弃。
只是陈伯放下汤之后还没走,反倒问了一句,“唐姑娘想问一问,你们知道天山雪莲怎么做么?不知道的话,我呆会儿还得再去把那位大夫请回来。”
无情和追命:“……”
追命:“……你说啥?”
陈伯道:“天山雪莲啊!”
看来不是他跟冯姑娘二人见识太少,昨天反应才那么大。看看这两位名捕的反应,分明是唐姑娘太淡定太不将东西当回事了。
陈伯心下想着,表面上却也没露出什么来,只将事情一一说了。
无情和追命一直等他出去,才慢慢的将目光移向床上的冷血,“我觉得……你就算将自己卖了,也还不起这份人情了。”
天山雪莲啊,世叔都不一定见过,这等传说中的东西,说要做来给小师弟吃?
关键这群人还不知道怎么做。
只知道这玩意儿是好东西。
受了伤,只点好的……好得快!!!
多么简单的逻辑,让无情和追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有了天山雪莲的刺激,桌上这碗汤也不显得有多珍贵了。他们递过去给冷血,“喝吧小师弟。”
冷血:“……”
追命忍不住问小师弟,“你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
长这么漂亮,武功这么高,身上还有这么多的宝贝,若说身后没有一方大势力,他们是绝对不敢相信的。
然而冷血摇了摇头,“我比你们,多知道不了多少。”
冷血喝完了汤,精神不怎么样,就又睡了。
无情和追命却是又出了院子,坐在那里想着唐二十六和冯蘅。实在想不明白,便准备等唐二十六回来时,再问。
然则追命却突然站了起来,“冯,冯蘅,唐姑娘身边那位姑娘叫冯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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