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惊胆战的,怕万一又弄坏了。”方夏道。
“你是耿家的继承人,尽可把耿家的东西当做你自己的东西。”
“我只是花瓶继承人。”方夏反驳。
耿重志没有继续跟方夏争这个暂时争不出结果的事,转而道:“关于王邵坤的事,你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就找人去查了。如你所说,王邵坤是徐水镇王家的旁支,他幼年时父母双亡,由王家嫡系抚养长大。徐水王家家主王盛权跟王邵坤小时候一起长大,王盛权接任王家家主后,也一直对王邵坤多有照顾。”
“也就是说徐水王家就是咒术王家?而在幕后主导一切的,是王家家主王盛权?王邵坤是听从王盛权命令才……”王盛权,王家家主,方夏之前专程去拜访过,那是一个几乎跟普通人差不多的男人,半点不像是玄术圈人士。他还看了王盛权施展的傀儡术,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如果不是演戏的话。
“目前还无法确认徐水王家是不是咒术王家,因为——王盛权死了。”
“什、什么?!”方夏惊诧地瞪大双眼。
“而杀害王盛权的,据说就是王邵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