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地生闷气,他就是不要脸了又怎样?
符堇穿好衣服下楼,先是给方夏端了清粥小菜上来,又给他开了电视,才出门买药。
方夏吃完他那顿早中饭,又睡了个回笼觉,正好符堇买了药回来。被符堇亲手上了药,才穿了衣服下楼走动。
方夏身上那一身痕迹,即便是刻意穿了立领的衬衣,也没能完全遮掩起来。不过他不出门,也就老宅里几个眼神好的年轻人,会发现他领口隐隐露出来的痕迹,也就无所谓了。而且看着耿朝林和耿立杰露出一脸震惊之后,惊慌失措地找借口抛开,其实也挺好玩的。
“不就是吻痕么?一个个的……啧啧!”方夏把嘴里的润喉糖压在舌尖下,目送耿立杰跑远,视线落在符堇的脖子上,上面白皙无瑕,什么痕迹都没有。不禁感到有些遗憾,要是能给符堇留下一连串的痕迹,说不定能把耿朝林他们直接吓得灵魂出窍。
傍晚的时候,老宅来了一位耿家旁支的年轻人,他带来了祭石相关的消息。
“是不是祭石还不能完全确定,但那疑似祭石的藏品,确定将会出现在两周之后的拍卖会上,地点在C市。”那年轻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硬壳信封,放在玻璃茶几上,推给对面坐着的方夏,“这是拍卖会的入场券。”
作者有话要说:
——
方夏:不就是吻痕嘛!
耿立杰:某人忘了自己早上没起来,饭都是符堇先生送上去的。
耿朝林:我看到符堇先生买了药回来。
方夏:……没事,我脸皮厚,随你们说吧。
符堇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耿立杰:我去扫地。
耿朝林:我去煮饭。
陈姨:年轻人就是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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