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斯,你可来了,他们都欺负我!呜呜…老族长不相信,我们已经成为伴侣了,还让那个雄性兽人来脱我的衣服要看兽纹。而且那个伊拉还拿棍子打我,好疼…”
孟安雅一边哭一边告状,气的老族长差点吐血。什么叫伊拉拿棍子打她?明明是她拿棍子打伊拉好不好?
木斯本来呆在自己的山洞,正寻思着让孟安雅搬过来要住哪间耳洞,托比就给他报信说孟安雅被老族长给叫了过来,然后他就着急忙慌的跟了过来,生怕孟安雅在这里吃亏。
结果来到山洞口,就看到里面有这么闹哄哄的。然后孟安雅就往他的怀里扑了过来。而且还哭着对自己撒娇。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让木斯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原来这就是被伴侣当成依靠的感觉!
就像交配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伊拉!你是要找死吗?为什么要打雅雅?她这么娇弱哪里承受得住你一棍子?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本王的伴侣!”
这些疾言厉色的话木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着急想要保护孟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