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饼犹豫了片刻,从茶几上抽来一张湿纸巾,把嘴巴爪子擦干净,然后轻手轻脚溜回床上,爬到秦月面前。
只见它一爪叉腰,一爪撑住床头,慢慢低下头,给秦月来了一个深情的吻。
本喵的吻,收好!
鳕鱼饼心情大好,得意洋洋地走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秦月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懒月懒苔懒葱可以说是秃头苦命三姐妹了,为了暑假不当狗,现在每天比狗过的还要惨!
懒月已经秃成懒几了,各位仙女们,下凡一趟不容易,选择专业需谨慎啊!
那么问题来了,鳕鱼饼的马甲还能撑多久呢?
取决于懒月有多懒嘻嘻嘻嘻嘻
(错了我错了,再断更我就是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