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贴副膏药然后狠狠睡一觉。
房卡“滴”的一声,秦月拧开门把手进去,鞋刚脱了一半,一道白色的影子就从拐角处蹿了过来。
秦月暗道一声不好,可是说时迟那时快,显然是来不及了。
“喵喵喵!”哼,本喵都独守空房半天了!
“啊!”秦月被鳕鱼饼抱着脖子压得坐倒在地,真心实意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的腰刚刚被勒得青紫交加,现在不仅要负担一只成年猫的重量,还要承受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带来的冲击力。旧伤添新伤,她当场就疼得泪奔了。
鳕鱼饼今儿这是怎么了?
鳕鱼饼刚对着镜子练了半天“喵式霸道总裁笑”,可此时看着秦月这幅眼泪汪汪的样子,它顿时觉得不对劲,马上把翘到半空中的嘴角拉了回来。
秦月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火炉城市35度的天,校区停电停水整整两天,懒月差不多已经是懒炙了。。。虽然拖更成性,但是还是得向小仙女们说声抱歉啦!
2018,我心中的C位必须是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