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吧,趁早搞定,不然以后跑行程就根本腾不出空来了。”
这些大局安排张海峰比她考虑周到得多,秦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是夜,月华如水,窗外没有熟悉的蝉鸣和泥土青草混合的味道。
秦月盖好被子,睁眼看着天花板。现在的节奏真是快,想法一冒出头就能立刻实现。早上她还在筒子楼里刷牙呢,现在就躺进了柔软崭新的大床。
现代化的装修风格她还有些不习惯,便拉开了窗帘,让月光照进来,这样似乎就没有那么孤单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下了。
秦月已经进入梦乡的同时,距离她十几公里远的地方,一道雪白的身影飞快地跳跃狂奔。
待它停下来,就着月亮,终于可以看清,原来是只猫。
浑身雪白的猫,连月光都要略逊一筹。
它走进漆黑的楼道,一双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眼看着就要爬到阳台了,鳕鱼饼的尾巴都兴奋得扬了起来。
哼,这回突然出现,一定又把她感动得不行不行的!
慢条斯理地在阳台擦干净爪子,鳕鱼饼拉开玻璃门,熟门熟路地钻进卧室,依旧是一跃而起的姿势往床上飞去。
“喵嗷!”本喵驾到,接住!
“咚!”
它结结实实地整个儿摔在了硬板床上。
鳕鱼饼:“???”
它一脸懵逼地趴在空荡荡的床上,大眼睛眨巴眨巴,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房子搜索了一遍,鳕鱼饼终于确认了秦月已经搬走的事实。
它一溜小跑跑回阳台,抬起前肢,亮出一对锋利的爪子对着天边的月亮一阵猛挠,连脸上的胡须都在发着抖。
“喵嗷嗷——”
蝉鸣的夜晚,一只白猫对月嘶吼。
哼,女人,负心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说到做到的懒月吼~(斜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