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揉了揉太阳穴,这杨玉环他倒是也听过,可是风评却不是很好,尤其是,杨玉环竟还有一个比她还要大的干儿子,安氏企业的太子爷安禄山,真不知道玄宗是怎么想的,这女人哪点比得上梅妃。
“李白,你到底听没听到?”
算了,操心玄宗的情感问题什么的,真是吃饱了撑着,闲着胃疼。“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啧啧,小白你果然不愧是诗仙啊,这文采,这反应力,真是倚马可待啊!”
“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呀,再给我两首。”
“有这一首就够了。”
“那哪行,我这次是一定要把人追到手的,自然要下大功夫。小白你再给两首,朕要让她瞬间眼前一亮,让其他的什么人都要见鬼去吧。”
“……除了一字千金,在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到时候再说。”
玄宗想了想,“好。”
李白这下倒有些惊了,玄宗向来做事还算靠谱,从来不许人无理的要求,就连当年追梅妃也没这样过,可是这一次……看来是真陷进去了,只是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接着。”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太好了,小白你不愧是朕最得意的艺人啊!”
“嗯,那我挂了。”
“等等等等,名字。”
“清平调。”
“哪一首?”
“三首,清平调(其一)、清平调(其二)、清平调(其三)。”李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玄宗的事,等李白觉得有哪不对劲时,这才发现一向一回家就在客厅或厨房转悠的陆宛霜竟然不在客厅与厨房。一回来就躲进自己的屋子,这还真是难得啊。
站起身,跳到陆宛霜的房门前,李白敲了敲门,就看见一向没心没肺的陆小妞竟然愁眉苦脸的,一张脸就差没写上郁闷两个字了。
“有事吗?”
“吃饭了没?”
陆宛霜点了点头,“吃了。”
连提到吃饭都这么有气无力,“遇到问题了?”
陆宛霜看了眼他,瘪了瘪嘴,“我遇到大麻烦了。”
李白笑了笑,随她进房坐到床上,“什么大麻烦,说来听听。”
陆宛霜想了想,言简意赅的将问题说了一下。“这下怎么办?”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没什么,你以后拍戏拍多了,还会面临更多这种情况。”
“啊,还得面临更多这种情况?”
李天王点了点头,“不然你怎么进步呢?”
陆宛霜无语。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剧本拿出来,我陪你走一遍戏。”
从不远处取了剧本,走了两遍戏,李白见陆宛霜似乎差不多找到感觉了,就收了剧本。
“记住现在的感觉了吗?”
陆宛霜点头。
“那你知道游戏存档吗?”
陆宛霜当然知道,“可是这不一样,明天你又不在。”
李白看了她一眼,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那儿的手机,“开微信。”
陆宛霜看着手机显示接受到一个新文件,打开,然后就睁大了眼睛。
“你……”手机里显示的竟赫然是自己刚与李白对戏的视屏。
“如果怕忘了就不停看吧,实在不行,就找个人先顶替白居易的位子陪你拍。这不是死胡同,不存在走不出来的问题,加油。”李白说完,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陆宛霜看着面前略带浅淡笑意的男人,拼命地压抑自己想要拥抱他的想法,这个人永远都不知道,他偶尔表现出的温柔,是多么的令人心动与让人着迷。
李白,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再喜欢我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