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霜简直服了她的这种思路，先脑补出开头和结尾，至于中间怎么发展，就追问别人……更可怕的是，竟然还被她说中了。
陆宛霜想了想，慢慢道：“其实，当经纪人真是太委屈你了，你观察力这么好，又这么八卦，还有一双勇于发现的眼睛，真该去当情感节目的情感观察员，要么知心姐姐也行，最不济也该是个记者或狗仔什么的，肯定比经纪人有前途。”
“那是自然，不过少来，别想转移话题。”
“姐，我错了，我真心困了，您让我睡觉成吗？”陆宛霜双手合十给柳澄拜了一拜。
“交代了我就让你睡。”
“咱能不这么周而复始地绕圈子吗？”
“那行，那咱聊会儿天，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好久没聊过通宵了，反正明天练剑的不是我。”
“……”陆宛霜无语。
其实，要说这和李白的过去，就陆宛霜和柳澄这么多年的交情，陆宛霜也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反正迟早也是要告诉柳澄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柳澄也缠得紧，那就今天说吧。
“想听？”
“嗯。”
“那行，听完你就滚回去，不准打扰我睡觉，而且，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柳澄一拍胸口，“必须的。”
“那好吧。”陆宛霜想了想，理了理思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