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前辈夸奖！”季晓礼貌十足。
老者看着季晓一板一眼的，顿觉无趣，“算了，上山吧。”
季晓能听出老者语气里的失望，可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只得带着老者上山。
来到穹荒的住所，穹荒已经等在院子里，面前石桌上的水壶里已经茶香四溢，见到老者走进来，顿时皱眉，“你就不能把你这副鬼样子换一换？”
老者“嘿嘿”一笑，直接来到穹荒对面坐下，“换什么？换成你这副小年轻的模样，再去勾搭小姑娘？”
穹荒丢给他一个白眼。
季晓一脸惊奇，师父平时总是淡淡的，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事不关己一样，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穹荒脸上流露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