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这等以龙为食之异兽,乃天生地长,极为不凡,可这些异兽,均是生自于上古时期,唯有这吞天······”
司河仙君仿佛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样,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吞天大人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吞天并不是生自上古,而是更加古老的荒古时代,那是一个神魔涌现的时期,我等生灵还未曾出现,但就是在那个时候,吞天一举出世,接着便以无上之姿,吞天噬地,彼时生灵涂炭,天地遭逢大劫,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大劫,神魔陨落,才有我等仙、人、妖崛起于世,称霸于这世间。”
司河仙君仿佛有无尽感叹,甚至是叹息,又深深的看了眼那只奶兔子,这才继续说道:“所以吞天并不是异兽,而是旷古绝今的凶兽,因为它和其他异兽不一样,吞天体内自成世界,它们无需这个世界的存在,甚至连天地都能成为它们的食物,吞天噬地,这个世界没有它不能吞下的东西,天地间有预兆,吞天出世,必是天地的劫难。”
最后一眼,司河仙君是望着容水溪的,他眼中甚至有些迫切。
“妖王大人,吾本以为自荒古时期之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吞天了,这只吞天还未出生多久,远远达不到吞天噬地的境界,但只要它成年之后,法身可达万丈之高,届时便是天下大劫的开始,既然大人发现了它,何不趁它还未成长之际,便······”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是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容水溪眼眸渐渐暗沉下去,看着自己桌前啃仙果的奶兔子。
他从未想过,自己随手捡个奶兔子,竟有这么大的来历。
奶兔子一边吭哧吭哧的啃着仙果,一边把小爪子给一旁的旭日神君猥琐,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身上似乎阴冷了一些,它顿了顿,缓缓回过头去。
刚刚回头,看见的就是容水溪微微眯着眼眸暗暗打量它的目光,加之它刚刚模糊中似乎有听到别人提起它真正的身份‘吞天’,奶兔子瞬间心里就有了计较。
它爪子一松,那枚啃了一半的仙果就这么‘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奶兔子暗暗收回自己搭在旭日神君手上的小爪子,偷偷的打量了眼容水溪,发现他还是暗搓搓的盯着自己,眼里深沉一片。
奶兔子心里一紧,于是纠结半响,它终于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然后张开嘴啊呜一下吐出来一颗圆润润的珍珠来。
奶兔子把珍珠捧起来凑到容水溪的面前,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里全是讨好的神色。
容水溪看了眼那颗珍珠,又把目光放回它身上,完全不为所动。
奶兔子捧着那颗珍珠好久,发现并没有什么效果,于是它把这颗珍珠轻轻放在一边,一咬牙又啊呜一口吐出一颗珍珠来。
这颗珍珠比上一枚更大,更莹白。
容水溪看着它继续把这颗珍珠捧到自己面前来,也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依旧没什么反应。
奶兔子捧了好久,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面前的男人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它委屈的瘪了瘪嘴,终于把这颗珍珠放到一边,这一次迟疑了好久,不过还是再吐了一颗珍珠出来。
这一次的珍珠显得非常美丽,硕大,即便是放到凡间,也足以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奶兔子非常不舍的捧起来,凑到容水溪的面前,眼里凄苦无比,露出仿佛被人抢了娃娃一样凄惨的表情来。
容水溪还没反应,他旁边蹲着看奶兔子的旭日神君已经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