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一个机会,颤抖地抱住这个她生养的孩子,用气声说完了最后的话语,“夏山,这是我们应得的,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但是你不同,你是干净的。”所有的罪孽他们一力承当,所以她必须让夏山离开这里。
夏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粗声说道,“道长,我该做些什么?”
他从顾小道士侧面得知了梁泉的话,他知道他这个问题或许只能得到敷衍的回答,但是他忍不住想问。
一个轻柔的抚摸按在被褥上,耳边是轻柔的话语,“做好事。”
如此简单。
夏山泣不成声。
梁泉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被褥,底下是个抽泣的少年,如此鲜活又容易荒唐的年纪。
夏山偶尔会让梁泉想到阿摩,那个跅弢不羁,肆无忌惮的人,在他这般年纪,他又是什么模样?
梁泉从不嫉妒,但此刻他有点失落。
有点失落的梁泉认为这样不好,他打算调整一下心境问题,故而叮嘱了小纸人,“最近木之精华的联结,不要传过来。”
他决定这段时间勤加修炼,好好磨砺心境,免得又出现这种不好的想法。
趴在肩头的小纸人懵懂地点头。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中,正戳着小不点努力的杨广莫名地打了个喷嚏,耳根发烫。
肯定是那面软心黑的小道长在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