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能随意看清楚?
杨广抬手捂住小木人的眼睛,它也不生气,蜷缩着小小的身子躺在他的掌心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广。
杨广戳了戳木之精华的小肚子,“小纸人都能随随便便和我说话,你呢?”
小木人的小脑袋略微动了动,似乎不能理解杨广所说的话。
杨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它,“你就不能和那小道长说说话?”
这句话小木人听懂了,它坐直了身子,耿直地摇了摇头。
“渣渣。”来自隋帝的毫不留情地吐槽。
小木人垂头,突然又抬起头,用力地啃了口杨广的手指,一点点刺痛后,杨广耳边突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杨广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木人。
小木人乖乖看他。
赶在杨广暴起丢木前,梁泉的声音传来,“阿摩?”嗓音中带着点点疑惑。
“小纸人的提示?”杨广道。
“不,有感觉。”梁泉简短作答。
“发生什么事了?”杨广敏锐地感觉梁泉的情绪不对劲,就跟之前那次由小纸人发起的通话一样,他就是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梁泉语气淡淡,听不出太大的变动,“你还好吗?”
杨广蹙眉,低头看着掌心中的小不点,“发生什么事了?”
杨广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不希望梁泉转移话题。
梁泉沉默半晌,继而说道,“方才有人诅咒贫道所爱,贫道打算问问情况。”
“所以阿摩,你还好吗?”
杨广先是被梁泉如此正直平板的声音所震撼,继而又被梁泉话语所拍,“没事,以及,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你所爱的人,是我?”
杨广没笑,他真没笑。
啧,他怎么会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