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段寒生解释得温和而又耐心:“死人了,天岐宫宫主张无痕和新来岛中的贵客发生口角,互相残杀,最后落得一个同归于尽。”
“啊?”
那些个围观群众,被他说的一愣一愣,七嘴八舌地问道:“所以他们已经,死了?!”
段寒生痛心疾首道:“正是!你们快去看看吧!”
群众被唬得反应不及,纷纷涌进客栈看去,里面鲜血淋漓,两男一女,皆是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
“勿须与张宫主发生口角,怎地连贴身婢女都要遭殃?”
“谁知道呢?死状这般凄惨……”
“不对啊……”其中有一男子看出端倪:“这东篱客栈都停业3日了,往日里也不见有人进来,刚才二人,是如何在里头待上那么久,又不受牵连的?”
“不好,我们被耍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段寒生和钟清墨早就溜得没影了。
东篱岛的岛主,也住在大院子里,从外面看,寂静无声,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
“寒生可真会忽悠人。”钟清墨除了心头大患,心情甚好,便是怀里人一身的血,也不妨碍他对着寒生的脸颊印上轻轻一吻。
段寒生见周围人来人往的纷纷侧目,皆是带着一抹惊异,顿时觉得脸热:“你怎地在外头也这般无礼?”
钟清墨蹭了蹭他,道:“本座只是高兴。”
段寒生怔了怔。
“今后本座再无顾忌。”钟清墨眯起眼睛:“回去后,你就当本座的夫人可好?”
“你在说些什么!”段寒生大窘,不愿在同他多说,连忙甩开他的手,大步跨向那院子。
这院门正好未锁,他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
寒生虽表面淡然,实际遇上某些事情,也是极为害羞的。
钟清墨轻笑,跟随着他一起,一同进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