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坦然:“钟掌门,你也是坐与西位,不如站在老朽旁边,一同接受审问?”
钟清墨抿了抿唇,缓缓走了过去。
段寒生扶额,这下可好,他撇清了嫌疑,钟清墨又被扣上了帽子,说是举办宴席,也就吃了几口,都不长肉,倒是被人冷嘲热讽,又是被陷害污蔑,像是在开审问会。
叶太平也头疼得很,他能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银光闪过,可区区银光闪过如何让他找出凶手?何况眼前几人皆不是泛泛之辈,不能随意得罪。
思来想去,他的头,是更痛了。
段寒生摸很久的下巴,见叶太平一字不说,便提议道:“不如……搜身?”
凡使用银针者,一般不会只带一根,如果有搜出其他的银针,那便是凶手了。
叶太平眼睛一亮,点头赞许:“好主意。”
段寒生却并未展现出多大的雀跃,因为他发现眼前四人听到要搜身时,都未有什么反应,既然理直气壮,那估计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了。
不过……有一人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舒见云。
按理说舒见云藏不住心事,本事也没那么大,不可能用内力震出银针去袭击张英冠,可他为何流汗不止,一脸心虚,还企图将身体藏与林三木身后?
段寒生不想打草惊蛇,于是粗粗扫了一眼,又把视线移了回去。
叶太平带来的几名弟子还在搜身,钟清墨讨厌与人触碰,脸色难看,那名负责搜身的弟子被他周身的寒气逼迫得束手束脚,伸出的手也抖抖霍霍,导致进度及其缓慢。
段寒生嘴角微勾,像是在憋笑。
他一笑,便被钟掌门给瞧见了,一双桃花眼里皆是恼羞成怒之色。
段寒生忍着笑,眼观鼻鼻关心的老实站着。
这时欧阳剑宗的弟子已经搜身完毕:“并未察觉带有银针。”
叶太平叹了口气,埋头深思。
段寒生抬眸一瞥,见原本站在林三木身后的舒见云忽然不见了,再转视角,他似乎偷偷摸摸地往天斗台外围跑去,行色匆匆,像是在逃跑。
“看来我们寻错了方向。”
叶太平已对段寒生放下了成见,闻言微愣道:“此话何意?”
段寒生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诺,有一个人正仓皇而逃呢。”
叶太平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果然有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脱离人群朝着天斗台外奔去。
这时,勿须长老的脸,终于微微抽搐了下。
舒见云哪里跑得过堂堂逍遥剑师,不到片刻就被揪着衣领抓了回来。
“莫见莫邪!给他搜身!”
欧阳剑宗弟子不会对一小门小派的客气,七手八脚地就把他衣服扒了个精光。
果然在他内衫口袋里发现了数根银针。
叶太平将出事的银针和舒见云的银针做了对比,大小粗细一摸一样,眼神顿时变了。
王家寨的家丁冲上前就要去打他,一边冲一边嚷嚷:“原来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杀了四当家!”
舒见云有一刹那的无措,目光时不时瞄向勿须长老,像是在寻求帮助。
钟清墨冷冰冰问道:“你在看谁?”
段寒生一挑眉,跟在后头接道:“大约是……勿须长老?”
此话接得灵性,直接把勿须停在了杠头上,叫他无法撇清关系,闭口不答。
不过钟清墨还在气他方才笑话自己,直接送了他一个怒瞪。
段寒生无辜地眨了眨眼。
大约是精神压力过大,舒见云不停的转着眼珠,开始动摇。
“原来是舒小公子做的?!”
林三木一声惊叹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随后上前说道:“难道是张兄说话直白,惹怒了舒小公子,导致一气之下……?”
叶太平闻言不禁皱眉:“你是?”
林三木作了个揖礼,回道:“林三木,勿须长老门下弟子。”
“你方才是说,张英冠说话耿直,惹恼了舒见云,才痛下杀手?”
“正是。”
“林兄——你——!!”舒见云被人把双手扣于身后,弓着身体,听到林三木所言,难掩震惊之情。
林三木惋惜地摇了摇头:“我只听见张兄来赴宴时,对舒小公子说道,气量狭隘之人,难堪重用,我估计舒小公子本想向张兄投诚,可惜张兄心高气远,看不上他。”
“原来如此。”
有时候小门小派为了生存,会找一些大派寻求庇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投诚在情理之中,那么怀恨在心将他杀死,也在清理之中。
叶太平似有所悟,厉声问道:“舒见云,是否有这一回事啊?”
舒见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勿须长老突然“啊”了一声,好像想起什么。
“勿须长老,你想到了什么?”
可怜舒见云以为勿须是帮他说话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老朽想到,云鼓帮有一独门绝技,无需过多的内力,就可穿云刺雾,这一招式,名叫破晓,当年老朽曾亲眼目睹云鼓帮帮主露过这一手,放下感叹精妙绝伦,天下少有。”
舒见云听闻,满心的期盼化作绝望。
当初他憎恨段英俊区区一虞清门弟子,没什么本事,还敢对他恶语相向,勿须长老答应为他报仇,可林三木却偷偷告诉他,云鼓帮的独门绝技可杀人与无形,正好段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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