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初然更愿意相信刁浪在放长线钓大鱼,而且动作不小,但他要做的事非常危险,担心是免不了的。
可是说实话,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助他的,不如就和之前说的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就这样。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夏初然比着手指,在兜兜转转下,问出最想问的那件事。
刁浪嬉笑,“你是要我全说了是吗?”
“因为很重要,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你在场,你该知道。”夏初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她很不确定,而又害怕结果。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去了解,这不是她。
“那你问。我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也别瞎想,我又不是事事都算准了,这一圈下来,我都被搞懵不少。”
刁浪不去看她,夏初然嚅动嘴唇,几番揶揄之下,小心翼翼地问,“我问你,你既然盯着水家,你是否在玲玲姐死之前也站在院子当中,你是否,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