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刁浪见她哭,瞬间慌乱,她是孩子吗?不分时间地点哭,吓死个人啊,“花妹,你在担心什么,不是没追出来,你也活得很好,你想什么了就紧张兮兮,哭什么哭,饕餮再厉害,我也一个能打两!”
“真的?!”夏初然像是吃了甜食的少女,瞬间止住了哭声。
刁浪又好气又好笑,原本准备挥打她脑瓜的手,最后落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恩恩,我能打两,不,三个四个都不是问题。”
“祖宗,我跟着你混。”夏初然立刻前倾,借机揩油,刁浪被电的嗞哇乱叫。
突然两人同时想到什么,异口异声:
“血月!”
“小叔!”
两人一愣,刁浪先言,“你先说!”
“小叔在哪?!”夏初然才想起夏仁杰去找布,至今未归,“浪哥,你说!”
刁浪焦急溢于言表,“天上的血月被遮住,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得赶紧撇开这里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