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望向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一时没能联系到。
“还有,四季山我们的想法是妖鬼,并且猫鬼也与之合作,那么水家鼠目在里面的作用是什么,是不是这个计划三百年前就已经有了苗头,或者准备实施?”
“好奇怪。”刁浪顺着说,眼睛却望着夏初然。
夏初然也点点头,“是吧,我也觉得奇怪。”
“是你奇怪。”刁浪的眼中好奇与怀疑并存,“为什么你能这么镇定的分析,无论是谁出事,你都第一时间分析利害关系、自己嫌疑、存在的可能和原因。是你的内心足够强大,还是,你完全不在乎这里的人和事。我越来越觉得,你就像个在享受眼前的乐趣、为了求证而不断去冒险的主人公,你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