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毒蝶只是迷惑人心厉害, 战斗力不咋地,小红又能完全克制她, 胡玉山都没捞得着动手,衣服被小红烧的精光的魇毒蝶便被黄金拿捆仙索捆结实丢树根底下了。
小红功成身退, 拍拍翅膀打着哈欠继续回空间睡觉。
为什么留她一命, 当然是看中她实力不强, 也不像为了保守秘密愿意自我了结的虫, 所以想试试能不能问出一些有关虫族的事。
比如,为什么要袭击人类星球……
魇毒蝶可怜巴巴望向蒙着眼睛的胡玉山,被捆着还不老实:“师父,师父, 师父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最喜欢师父了。”这声音,却是李长思的声音。
黄金第一眼将她错认成魔物梦魇,自然是因为两者太过相像, 除了可以迷惑人心,还可以看到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然后将这些秘密挖掘出来,展示在原主面前。
她与胡玉山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却已经看到一些胡玉山内心深处的东西, 这种能力,要不是摸到了他这里,又刚好有克制她的神兽朱雀在, 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
胡玉山手一哆嗦,就算知道她不是李长思,还是对这声音下不去手,而且由于蒙着眼,耳朵对这带着些微喘息的声音更加敏感,心都酥颤了。
“咳咳——”黄金捂嘴咳了两声,眼角瞥向搓着手指的胡玉山,吊着嗓子调侃他:“哟,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谁啊,叫你师父,我猜猜啊……”
胡玉山连忙打断:“好了别说了,赶紧问问其他人的情况。”
黄金却不听,依旧掰着手指头数:“顾小斐?初徐?还是……李长思啊?”
胡玉山眉头竖起,循着声音来源弹了下黄金的脑门,恼羞成怒自暴自弃道:“问,问什么问,究竟是谁你心里没点数?”
黄金哎哟一声,小胖手捂住脑门后退,眼睛咕噜噜转的飞快:“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想的是谁,不过最有可能的,当然还是跟你一道从……”
“师父。”
“还叫,让你闭嘴听到没有,信不信现在就拔了你舌头!”胡玉山迁怒于将他隐秘心思挖出来的魇毒蝶,谁知这次叫他师父的,还真不是她。
“哎,正主来了。”黄金眉飞色舞看着从树后走出来的李长思,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李长思看向地上被红绳捆着的绝色美人,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长思来了?”胡玉山歪着脑袋区分,确认到底是不是黄金诳他:“其他虫族都解决了?”
那魇毒蝶,却是自李长思出现之后,便瞪大了眼睛,忘了自己还要迷惑胡玉山,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王族的味道,是你……”
声音细微,几乎听不到,然而李长思却听到了。
莫名的,他知道那个女人在说他,而且事关他血脉的另一部分。
坎塔斯他们跟在后面没几步,这时候陡一出来,就看见这么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角色大美人,还浑身□□被红绳捆着,当场就要喷鼻血。
“这哪来……”
“哈哈哈,真的是王族的味道,你是,啊!额——嗬啊——”
李长思手速快过思考,只知道千万不能让这虫族女人说出自己的身份,直接伸手掐住魇毒蝶的脖子,用力拧断。
因着拧断脖子太过痛苦,魇毒蝶挣扎中化成了原形,是一只体型不大,翅膀透明泛金,却长着一张极其丑陋人脸的蝴蝶。
坎塔斯、库克、鲁西斯、尼古拉斯:……
可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无法直视大美女了。
胡玉山半天没听到动静,忍不住将蒙着眼睛的衣服条拉下来一点点,然后就看到正主李长思手掐‘冒牌李长思’的脖子,已经将那细细的脖子掐断了。
嘶——
“最后一只高智商虫族。”李长思松开手,眼神说不出的嗜杀冷冽:“接下来将那些困在阵里的虫族剿灭,这次行动就结束了。”
“恩恩恩恩。”众人齐齐点头,包括黄金。
胡玉山也就顺势忘掉还要拷问魇毒蝶的事情,这虫族女人迷惑人心着实厉害,留下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情报,反倒是个祸害,还是死了好。
那些高智商虫族,其实并没有人类想象中那么厉害,只是因为他们以前恐惧太过,加上没有合适的战术,屡战屡败,渐渐就失去了与他们战斗的信心,一逃再逃,越逃越没有战斗的勇气。
其实人类最大的敌人,永远不是虫族,而是他们心底对于虫族的恐惧。
剿虫行动在下午四点后彻底结束,快的不可思议,下了一天的暴雨恰好停了,昏暗的天地间缓缓明亮起来,清风拂过,将这五年来积累的压抑恐惧,全部吹散。
决战崖炸了一半,因为和高智商虫族战斗的过程中,或多或少波及到了周围的子阵,导致迷踪阵无法再困住如此多的虫族,虫子们发现前面就是悬崖,转身就想逃。
还好之前想到这一环,提前布置了□□,冲在最前面的大部分虫族都随着炸断的山崖掉下去了,只有少部分走在最后面的没掉下去,这时候就轮到游离在周围的异能者们出手了,他们害怕虫潮,但不害怕落单的虫族,再者他们已经成功消灭了大部分的虫族和所有的高智商虫族,士气正盛,所以没有一个人退缩。
白砂拎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巨剑,啊啊啊嚎叫着劈砍一只快断气的百足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这还是没死透的,白砂只顾着砍前面,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缓缓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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