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这么干更像是有病的。
啊,不对,我在没有遇到她之前,就曾经在梦里看到这额头和眉眼了,但是那又说明什么呢?
医生说人类的潜意识是很神奇的,可能记得数年前的事情。
于是问题来了,餐厅那次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记忆被篡改的危机似乎解除了。
谢东临陷入了记忆力衰退甚至失忆的自我怀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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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薇利用身份优势怼了赵经理之后,立刻就转正了,然后被调职,进入总裁办公室,成为亲爹的助理。
大概费晴也不太好意思继续面对她,理由却仍旧是发自肺腑为你好的。
“公司业务和对外事务,我就没那么熟悉了,能教你的不多,温总带你肯定学的更快。”她还俏皮地眨眨眼睛,“有些诀窍和公司的管理秘辛,亲爹能说,我不能。”
温钰薇感觉舌头僵硬,有种接不上话的感觉,只能微笑着点头,“还没把您的本事掏光呢,有空我就过来您办公室玩儿。”
这么着就算转岗了。
她抱着自己的办公用品忐忑地上楼,先把刚才跟费晴的谈话复述给温爸,完了忐忑地问,“您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
温爸不用听都知道,“就你现在这紧张的样子,就好不到哪里去。”又安慰她,“费晴多大,你才多大,你这样的小年轻,在她眼里都是透明的,什么小心思都白瞎。她也不会把心力花费在这样的鸡毛蒜皮上,想太多就是你输了。”
得了,最后还皮了一句。
温钰薇看着他一幅说了句流行语很得意的样子,也挺无语的,“您这样的老人家,某些小心思,在我们眼里也挺透明的。我给您找个网络流行语大全学习吧?”
不过温爸的意思她明白了。
这可能好比,十五六的孩子不会在意五六岁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态度变化,亦或是生活里重要的事情太多,大家原本无需事事真情实感,因为浪费不起那精力。
虽然这只是工作里的一件小事,温钰薇却觉得自己成长了起来。
又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哀恸,如果三次元的爸爸妈妈还在,也会在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上,像这样一点一点的耐心教导提点吧?
从这个角度讲,这个奇遇一般的任务系统,也不全然是坏的。
转到总裁办,就跟聂传宗在一个办公室了,他能搞得幺蛾子却少了。
毕竟哪个男人赶在女孩子亲爹面前小动作呢?
聂传宗不敢,他表面上风光霁月八面玲珑,实际上骨子里非常自卑,从出生到现在,心底里那一点点自信都来源于优异的成绩。
其他方面,无论是半文盲的父母还是早早辍学打工的几个姐姐,都是他羞于出口的。要说游戏娱乐,却怎么也比不上那些家境优越的孩子们玩儿得转。
更别提穿衣美食,哪怕现在薪资丰厚,他也做不到用半个月的收入买一个包包。不但不会买,甚至看不上有这样行为的人,觉得他们要靠外务冲底气,还不如自己坦荡实在。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缠绕在一起,叫他哪怕开口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转三转。
越想得多,越开不了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在黑暗的土壤里扎根久了,甚至爆发出嫉恨不满怨毒来。
温钰薇全没注意到他的阴暗,已经把他当透明人,自己按照温爸给安排的进度学习。
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每一份送到这里需要批复的文件,温爸会让她先看,然后总结重点,复述出来,分析意图,然后像老师讲课一样给她分析,为什么公司会选择这个战略伙伴,为什么A经理和B经理都得用,某些弹性事件的尺度在哪里,公司风控制定规则的初衷是什么。
都讲透了,下一次遇到同类的事情,就让她先拟定一个批复,再让温爸提建议。
温钰薇沉迷学习不能自拔,又开始自学商业管理各种相关课程,几乎要把谢东临这号人物忘到天边。
以至于再次午休吃饭遇到此人时,第一个照面她心里特别平静。
等回过神,倒从心底深处溢出一点久远的安稳来,像是故友久别重逢,多带着一点别样的情愫。
在这个不知所谓的任务世界里,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让她觉得非常安稳。
这一次谢东临先开口了,“这位女士,我有点问题需要跟你谈谈,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可以,哪怕吐槽又失忆了,温钰薇还是本能很信任他,“我有二十分钟时间,您的问题不复杂吧?”
谢东临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很简单,这边请?”
温钰薇跟着他去了雅间,就着他拉开的椅子坐下,“你问。”
“我们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吗?”谢东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上一次遇到,您叫出了我的名字,但是据我回忆,那之前我们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