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破坏他们的研究设施和研究材料,那份技术的资料在一张芯片中。”
“日本得到芯片了?”岳维问,张处长再次摇头:“芯片的持有人和政府代表似乎闹崩了,现在僵持不下,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不愿意轻易交出芯片。”
“尽快。”张处长说:“安排好后发通知,日本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
“具体地点?”
“东京附近,目前还在找。”
视频通讯断了,张映昔捂住脸:“这可咋找?芯片持有人身份都不清楚。”岳维紧锁眉头,蓦然道:“楚泽言说运星通过楚家和日方牵谈一个项目,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当年从研究所偷走芯片的人是谁?”张映昔转而问,岳维看他一眼,走出卧室,向书房走去。
书房。
岳维打开电脑,输入个人密码,调出资料,盗走芯片的人是中央高官,五年前犯事后远渡国外,三年前偷偷回国,被人发现时已经死在寓所里,死因突发心肌梗塞。
此后芯片不知去向,直到日方内部的人透出消息。
“黄显荣,”张映昔读出这个名字,摇摇头,“不认识。”
岳维翻阅高官的资料,这是他的生平履历,几乎记录下入职后的所有事,除了犯事后逃走的五年,张映昔似乎看见了什么,按住他额小臂:“等等!”
“往上!”张映昔道,岳维向上翻,张映昔指向屏幕,那是一个名字——霍普,张映昔说:“我认识他,中情局的人,他和加西亚是好朋友。”
“也许只是同名?”岳维怀疑地说,张映昔指向一侧的照片:“我记得他,是同一个人。看来我得回美国一趟。”
黄显荣的职务并不涉及外交方面,他和CIA的人打交道,这就有点奇了。但资料显示他们只是偶然见过一面,岳维并不觉得这事值得大惊小怪。
“核实一下,以防万一。”张映昔站起身:“我去收拾东西,明天出发。”岳维抬头问:“徐砾阳怎么办?”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离开张映昔。
“我很快回来。”张映昔站在门边,“我会帮他。”
徐砾阳回到卧室,洗了个澡,面朝下栽进床里,他仔细回想岳维的神情,他很平静。徐砾阳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唇,猛地回过神,手捏成拳头。
岳维依然没有对他说真话,就算他将自己的心情剖白在他面前,过往,现在。岳维只是安慰一样给他一个吻,然后和张映昔一起将他拒之门外。
岳维依然想瞒着他。徐砾阳上下牙死死咬在一起,咬得紧了,两颊的肌肉抽动,他闭上双眼。手机震动起来,徐砾阳点开,是长越。
他按下绿键。
长越:“老大,来帮忙带下孩子!”
徐砾阳:“……什么?”
长越:“我乡下亲戚上来玩,把一三岁小孩儿丢在我家!”
徐砾阳:“苏眠不在?”
长越:“他出差去了,我明天得去健身房,要不你一块儿来,帮我抱着他就行。许冉赶稿没时间,我就认识你了老大!”
徐砾阳:“怎么不交给那儿的工作人员?”
长越支吾半晌,说:“我不放心。”
徐砾阳扑哧一笑:“好,明天见。”
长越:“明早九点半,北长安街中心公园门口!”
徐砾阳答应道:“好。”
翌日徐砾阳起床时,岳维已经准备好早餐,徐砾阳左右看一眼,楚泽言回楚家去了,张映昔竟然也不在。岳维知晓他左顾右盼什么,说:“Alan回美国了,一早的飞机。”
徐砾阳点点头:“我出去一趟。”岳维紧张起来:“做什么?”徐砾阳咬下一口三明治:“帮朋友看孩子。”
岳维说:“我找人陪你?”
“不用。”
岳维很想问是哪个朋友,看徐砾阳冷漠的神情,似乎不愿意同他多谈,岳维想了想,还是默默热了牛奶放到他手边,整理文件,取下玄关衣帽架上的外套:“那我走了?”
徐砾阳背对他坐在饭厅,头也没回,只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