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肃着脸,捧着这滴精血开口,一道道咒语从他口中说出,伴着浓重的威压之力席卷而来,四周的风渐渐飘扬吹起聂峮的长发,清风拂面,带着冷凝的冰凉,她不在意的拂过长发,将散乱在鬓边的散发收拢至而后,目光灼灼的望着浮落云,看的认真,记得也认真。
她知道浮落云说的是符文咒语,小时候吞天鼠族的长老们也教过她,所以她很用心的记着,一边学着浮落云的动作,一边以唇语学习。
奥斯丁得了传承记忆,自然也知道符文咒语,知道归知道,但真的被别人口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太过浅薄了,光是那样的语速就足以让人望洋兴叹。
浮落云的咒语念得越来越急,原本学着还游刃有余的聂峮都开始吃力,她收了收心神,放弃继续学习的想法,打算直接几下他的唇语,等回头找个机会好好研究之际,她才发现浮落云的额间冒出了汗水,脸色苍白的可怕。
他的伤势还没好就开始透支灵力了!聂峮顿时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按耐住蹲在原地。
毕竟她不清楚打断浮落云之后的后果,这若是打断了,说不定他的伤势反而更重呢!
思及此,聂峮即担心有无奈,眼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当即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浮落云很讨厌。
但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在自己心底还是有点地位的,于是她拍了拍身边奥斯丁的脑袋,交代:“你乖乖留在这里不要动。”
奥斯丁抿着唇瓣,小心的抓着她的指尖:“你……要干什么?”
“我去帮帮他,很快就回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说着,聂峮拂开奥斯丁的手指。
浮落云的伤势未愈,体内灵气供应不足,如果备好了聚灵阵或者灵石还好,可偏偏他被自己激得直接开干,连灵石都没掏出来,对于这点,聂峮森森的表示无语,然后自掏腰包取数百颗极品灵石,然后以他为中心直接作出了一个聚灵阵。
有了聚灵阵的供应,浮落云的灵气供给足够,顿时舒缓了脸色。
聂峮想了想没有退回去,而是盘膝坐在聚灵阵附近,等着聚灵阵的灵石被吸干再替换。
她不是不想用自己的灵力直接渡过去,但问题是每个妖修之间的灵力与人类不同,他们体内的灵力都带有自己本身血脉的特性,所以她的灵力并不适用浮落云,所以只能以这种办法暂时舒缓他的需求。
只是随着浮落云的语气渐渐高昂了起来,他开始动了,他的手掌仿佛一个面团般揉捏紧掐,一个个高难度的手势摆了出来,几个呼吸间就换了千万种法诀,而他手掌之上漂浮的精血顿时沸腾了起来,犹如炼炉般,她的精血渐渐瘫软化作一汪血水,然后凝固、捏形状、最后成型。
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浮落云的灵气好像滞停了,他的法诀也僵住了,好像卡了一样,可偏偏那成型的精血开始沸腾了起来。
浮落云的动作僵住了,声音也停止了,整个人仿佛雕像一样,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聂峮心里头着急,看着他那样痛苦的表情,纠结着不知自己是否应该上去帮忙。
她害怕自己帮倒忙。
然而聂峮越是没有动作,那边浮落云就越是痛苦,他甚至开始颤抖。
她看着心里着急,正打算不顾一切上去帮忙的时候,忽的一道绿光闪现,一抹青葱翠绿自他身边延伸攀爬,淡淡的清新气味将整个平台都包裹,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子漂浮而来,静默的站在了浮落云身后。
“阿木?”
阿木垂眸,眼底掠过淡淡的无奈。
“仙君未归,尔等便妄图开启秘境,简直找死。”说话间,她却没有阻止浮落云的动作,反而伸出手摸向那沸腾不已的精血。
聂峮忍不住小声道:“阿木你小心点。”
她想让阿木小心点不要让浮落云受伤。
可是阿木却听成了她让自己小心点别打断他的动作。
她心底微微不满,可是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微微抿唇。
“仙君怜你,爱你疼你,如今你既想开启秘境,我……”阿木垂眸,叹了口气:“自会帮你。”
可是这一帮,世间便再无阿木此人。
阿木心里难受,却也不愿叫软弱被人看了去,她抬眼深深地看着聂峮,仿佛透过她看见了浮生仙君在对自己微笑。
就像……她初生灵智的时候,他温柔的拂过自己的枝叶,笑着对自己说:“从今日起,你便唤作阿木了。”
她闭上眼,毫无眷恋的化作漫天大树,根茎驻扎在浮落云身后,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的舒展开,将整个平台的阳光尽数抢去,晶莹剔透的翠绿色叶子如同宝石般美丽。
阿木的原形是一个槐树。
她的树干中飘出一颗圆润的内丹,聂峮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见那颗内丹投入鲜红色的精血之中,翠绿色与红色相互交融在一起,最后绿色的内丹化作一汪绿色潭水包裹着那凝固却又沸腾不止的精血。
浮落云的动作顿时像被按了开启键的机器般,流畅而又顺通的将最后一道咒语念出,将手低最后的法诀给弄完。
鲜红的血液被翠绿色浸染纠缠,最终凝固化作一把红绿相见的钥匙,古朴而又奇异。
聂峮不可置信。
“阿木!?”
浮落云的收尾已经完成,他睁开眼睛,满心欢喜的笑了一声,抓起钥匙就捧到聂峮面前献宝:“小姑奶奶,你快看呐,这就是秘境入口的钥匙!”
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