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打闹声,多是一些不通事理的孩童们,她瞧见三两个女童荡着秋千玩耍,那纯真干净的笑脸让她有些羡慕。
她也想去玩。
可是聂峮宝宝已经懂事了,她是个小大人,不能玩!
想到这里,聂峮顿时恹了。
“咦,阿梅,你这怀里的是新来的孩子吗?”
院内看守的一位女子与侍女搭话,抱着聂峮的侍女则笑了笑,摇头说:“不是,我只是带她先过来上点药,等会就走。”
“上药?天呐,我才看到她这额头……”
阿梅又道:“对了,她还没进行记忆清洗,等会我走之后会把她暂时放在你们这儿看管一下,所以你们记得别让她混入那些孩子里,等会天选者大人到院子里挑人,你们可千万得悠着点。”一边说一边指向院子中庭院里玩耍堆积木的女童们。
因为聂峮年纪还小,而且想着她等会就会去进行记忆清洗,所以阿梅说话并没有避讳聂峮的存在。
于是聂峮眯着眼睛顺着阿梅手指看了过去,结合方才阿梅等人说的话,登时想到了绝佳的逃跑方式。
“好的你放心吧。”
心里已经计划好了逃跑计划的聂峮也不气了,就这么看着阿梅与那其中一位看守女子聊了几句,随后领着自己倒了一个充满了药香的小屋内。
屋内有两个隔间,专门开辟用来看病吃药的地方,阿梅把聂峮送到其中一个隔间,亲自给她上了外用药之后,开启了隔间阵盘以防止聂峮溜走。
聂峮目送阿梅等人离去,随后低头看了眼脚底下的阵盘,又慢吞吞的走到阵盘边缘,伸出手指一戳。
结界像水纹一样荡漾了起来,同时阻拦了她想外出的动作。
原本还想偷偷溜走的聂峮顿时泄了气,恹嗒嗒地蹲下身,扎好的双马尾也因为主人的情绪显得有些低垂。
“好气哦!”聂峮气鼓鼓地死命戳结界,水波纹接连不断的荡漾,因为她的动作没有停息的动了起来。
丝丝灵气自结界处顺着聂峮的指尖荡漾开来,聂峮戳着戳着,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