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胆子,还不是为了更高的权势和更诱人的美色!是月柔一直在勾引他们!曹锦行已经很久没有碰我,可他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腰酸背痛,一定是和月柔……”
“啪!”一个耳光落在唐月半脸上,她的脸顿时又大了一半。
唐月辉收回了手,冷声说道:“我们不是你,不会轻易被魏林跃几句话蒙骗!你胆子真大,居然为了曹锦行那叛贼来杀月柔!这一巴掌,是要把你打醒!”
唐月半捂脸大喊:“什么魏林跃?我没见过他!是月柔一直在和魏家的人暗中联络,不是我!”
唐月柔平复了心情,鼓起中气问她:“那么是谁告诉你,我是唐月柔?”
她问得极快,唐月半不假思索就说:“是魏林跃!”
魏仪平时修养再好,听见唐月半出言污蔑唐月柔,他再也忍不住,一刀将她斩杀了。
她要杀唐月柔在先,刺杀不成,就想离间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说胖子心宽,可唐月半却是恶毒!
唐月柔忙转过脸去,心中悲痛,唐月半也是公主之身,却被魏仪说杀就杀,要不是他对自己有情意在,他的刀随时都会落在亲人们身上!
唐征怒视着魏仪,气结到说不出话,胸口一痛,差点晕倒过去,李爱如和太子连忙将他扶住。
唐月辉瞪了魏仪一眼,暂且压下他杀了唐月半的仇恨,沉声说道:“魏林跃此计不成,必定会有后招,我们应尽快做好殿外防守!”
魏仪这才想起方才自己带人冲过来,双方交战,殿外的防守已经被削弱。他转身,正要与唐月辉、裴云去作部署,就听见殿外兵马杂乱的声音。
“是魏林跃来了!”唐月柔说着,从李爱如怀中直起身子,拔出袖中的匕首,给了家人一个坚定的眼神,说,“父亲、母亲、大哥,你们只管自己杀敌,不用分心保护我!”
阿莲和娇娇站出来说:“有我们保护公主!”
明华、秀华和阿依木不甘示弱:“我们也会保护公主!”
金奴拉着阿戌说道:“还有我们!”
唐征和李爱如还是将侍卫们留给了一对儿女,两人相互扶持着跟上唐月辉的脚步。
年轻时他们都是一呼百应的猛士,此时面对曾经共患难的敌人,他们被激出了当年的慷慨豪迈。
太子从唐月半的侍卫身上拿了把刀,扭头对妻儿和幼妹说道:“梦泽、月柔,不要怕,有我保护你们!”
唐月柔听着殿外已经兵戈相见,握住匕首的手颤抖个不停,却也有些欣慰——大哥不只是会写诗作赋,他和大祁的许多男儿一样,也有着一腔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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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跃的人马像潮水般涌上石阶。
魏仪他们退了回来,殿外万箭齐发,唯独不射向魏仪,所有将士中只有他系着红披风,分外惹眼。
“我们到魏仪身边去!”太子对身边的护卫们说道。
天黑了下来,殿内没人点灯,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唐月柔被仆婢们保护着,在拥挤中被迫往前赶去,不时有箭支从头顶飞过。
厮杀声中,她听见了魏仪的一声高喊:“父亲,把我也一并杀了吧!”
接着她看见他的红色披风被抛了出去。
弓箭手看不清魏仪在哪里,果然停止了射箭。
“跟我来!”慌乱中,魏仪冲到唐月柔面前,他脸上溅了血渍,大口喘着气,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就带着众人往后冲去。
唐月柔厌恶地抹了抹嘴唇,拉起太子妃,四下张望,见亲人们都聚集了过来,才安心跟着魏仪跑出殿去。
魏林跃的人马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般,不停地厮杀着。
唐月柔他们艰难地前行,众人被护卫在最中间尚且险象迭生,不知外围的将士们死伤了多少。
她看见年迈病弱的父皇正与母后并肩杀敌,看见大姐和裴云负伤了仍在勇猛作战。她握紧了匕首,咬牙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听见身后有箭射来,不偏不倚,正好射在魏仪右臂上,接着空中扑棱棱落下几名黑衣人,将魏仪拎了出去。
“该死!”魏仪怒骂一声,却无法反抗。
“准备、放箭!”魏林跃洪亮的声音穿透千军万马,仿佛将唐家所有人的命运一锤定音。
唐月柔收回匕首,她身边抱着皇长孙的宫女吓得脚下一软。
一切仿佛凝滞了一般,她伸出手将皇长孙抱了过来,让他躲在自己怀里。
刹那间箭支呼啸而过。
而前方一条并不宽阔的道路上,忽然涌出森森黑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身后魏林跃的人马追了上来,唐月柔心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唐月半:曹锦行他每次回家来都腰酸背痛balabalabala……
曹锦行:死胖子,我死了还要说我坏话!来来来,你下来,我掐死你!
(魏仪砍死唐月半)
曹锦行:死胖子,给我过来!
唐月半:你别靠那么近啦,怪害羞的!看我的嘴干什么啦?
曹锦行:(狰狞笑)我在看怎么才能封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