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与父亲顶嘴。事成之后,父亲一定不会让她继续影响自己,她的性命就难保了。
他很快就作出了抉择,挥手示意黑衣人跟上自己。他骑上马,担心唐月柔被流矢所伤,弯腰把她捞上马背。
“把盔甲给我!”他对身边一个侍卫喊道。
那人立即脱下盔甲,魏仪夺过去披在唐月柔身上。
唐月柔扭头看了宫殿一眼,阿莲和娇娇想要追来,明华、秀华和阿依木在乱军中一边闪避一边前行。
她对她们大喊:“快回去!我不会出事的!”
这一喊,双方不由厮杀得更加惨烈。
“都停手!”魏仪高喊一声。
叛军停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而宫廷禁军看见公主在魏仪手上,都不敢轻举妄动。
“跟我来,去找我父亲!”他召集了叛军,表情严肃地看他们一眼,让他们不敢发声质疑。
面前许多人往这边杀来,裴云、唐月辉和皇后身穿铠甲,护着皇帝和太子一家,正浴血奋战。
他们看见马上的唐月柔,帝后忍不住骂魏仪:“居然对月柔动手,你魏家人还要不要脸!快放了月柔!”
魏仪抬手制止了叛军对帝后的追杀,没有为他们的话生气,将唐月柔放下马去,说:“你们去大殿里等着,我去劝说我父亲。”
帝后等人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惊不已,只有裴云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先回过神来,令将士们保护大家去大殿避一避。
回到大殿,众人围坐在一起,太子有些惊慌失措,太子妃则抱着皇长孙面无血色。
唐月柔简单交代了方才发生的事。
唐征叹道:“没想到魏林跃心机如此深沉,把我们都蒙在鼓里……当初是我和你母后识人不清,还想把你赐婚给魏仪……”
昔日出生入死的挚友,费尽心机要谋反,对年迈的皇帝来说是莫大的打击,他很快就消沉下去,涕泗横流,须发似乎在一夕间全白了。
唐月柔定了定心神,对众人说道:“魏仪惧怕魏林跃,他去劝说未必会成功,我们要提前做好对抗镇国公的准备!”
唐月辉负了伤,只能把作战计划布置给裴云和飞鸿军。
他们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见外面又起了厮杀声,魏林跃的人马杀过来了。
魏仪为了阻止魏林跃,与他交上了手。
魏林跃怒不可遏,在马上高吼:“别忘了你姓魏!”
魏仪奋力阻拦父亲前行,说道:“可这天下和她都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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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大乱,周围的权贵之家都听见了响动,他们忙令奴仆们关好大门。
吴显一家听说是魏林跃率兵打进了皇宫,都为魏家的狡诈倒吸一口凉气。
吴夫人说道:“我们不能让镇、呸!不能让魏林跃夺到皇权,要不然他第一个拿我们吴家开刀!你们两个快想想办法!”
吴悉多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说道:“魏仪中意云姑娘,我们去找她,她一定能想到对付魏仪的办法!”
吴夫人戳了戳吴悉多的脑袋,恨恨道:“你要让小姑娘去劝他们退兵啊?出息!云姑娘她人就在宫里!”
吴悉多被吓清醒了:“什么?她也被困住了!不得了不得了!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吴显被他问住了,低声说道:“帝都已经没有可调遣的兵力了,我们要想个办法,一招制住叛军!否则不管我们填进去多少兵力,都会被魏家吞掉!”
吴悉多激动地说道:“那就让守卫城门的将士去支援皇宫!”
吴显瞪他一眼:“你当魏林跃是傻的?他一定在城外做了安排,守城卫士一撤,就会有更多叛军杀进来!”
“那……我们联合这附近所有大人家的卫士杀进宫里去!”
“人数不够!去了也是以卵击石!”
吴悉多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慌乱,沉默片刻,严肃地说道:“那就找足够多的人!或者,让魏家以为我们有足够多的人!”
吴显夫妇不解地看着儿子。
吴悉多来不及解释,找来侍卫往南赶去。
吴显夫妇不放心他,骑上马追了出来。
没想到吴悉多一路往东市赶去。
这边已经有人在街上流窜,他抓住一个行人就问:“那个会口技的老人住在哪里?”
吴夫人无语望天,都什么时候了,儿子居然还想着听那些不入流的东西!
被他抓住的人慌张说道:“不知道!”就一溜烟跑开了。
吴悉多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也对,谁会关心一个糟老头和一群孤儿住在哪里。
吴显说:“办正事要紧,那个老人到时候再找!”
吴悉多摇头道:“找他就是正事!找到他,我们才有可能杀进宫里去救人!”
吴夫人心急如焚,那个老人她经过东市时偶尔会遇见,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现在要用到他,茫茫帝都,该到哪里去找人?
一家三口站在街头,束手无策,眼看着天亮了,宫里又一场厮杀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吴悉多:老娘,我怎么觉得我们像墙头草一样随风倒?
吴夫人:放你娘的屁!我们要是墙头草,现在就倒向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