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承宁公主准备的?她要通过比武来选驸马?
唐征和李爱如都侧过头来催促他。
他看了一眼唐月柔哀怨的小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放心,我会想办法输给她的。”
在浪潮般的呼声中,冯辟疆也持了长槊,健步入场,虽然他刻意收敛了,但每走一步,都有撼动全场的气势。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看两人,大祁官居第一位的天启上将、威震西疆各国的战神,此时地位已经在亲王之上、太子之下,对上承宁公主,不知道会有怎样精彩的表现。
唐月辉微微挑眉,对他笑道:“能不能当上驸马,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冯辟疆惊惧不已,果然,这女人太霸道了……全城都知道自己有婚约,她竟然还要和自己对战!亏得伽罗把她当长姐看待!
原来自己魅力太大,也是件烦恼的事啊!
唐月辉出手了。
她有意要让所有人看清自己这准妹夫如何优秀,于是下手毫不留情,长槊舞得酣畅淋漓,要把他的招式都逼出来,再让他来个反击,让帝都人都对他心服口服,月柔便能少受些闲言碎语!
冯辟疆见她打得卖命,更加确认她要招婿,吓得斗志全无,胡乱应付。
唐月辉凤目朝他一瞪,堂堂天启上将,诛杀魏家那天身手何其狠辣,怎么今天成了怂包?还是看自己是女人,所以不屑用上全力?
唐月辉有些恼火,招式更加流利迅猛。
冯辟疆步步后退,两人胶着了许久。
冯辟疆记着唐月柔的请求,就假装不敌,任凭她的长槊打在自己身上。
“哎,辟疆怎么回事,他不想娶月柔了?”唐征摇摇头。
唐月柔在心里暗笑,心想现在还不到两人成婚的时候。
庄中月明白了唐月辉与冯辟疆对战的意图,在全场欢呼声中起身,对赶回来的冯辟疆轻声说:“你要是赢了承宁公主,陛下就会给你与宁河公主赐婚!”
“什么?”冯辟疆脑袋转了几个弯,才反应过来,原来唐月辉说的当驸马,不是当她的驸马,是当伽罗的驸马!
自己真是太蠢了!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只能日后老老实实去求娶,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时间!
他后悔不已,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庄中月胸有成竹地说:“我去把她打败,然后点你上场来和我对战。天下人都知道你武艺高超,这两场下来,众人都知道你方才是故意输给承宁公主的。”
冯辟疆大惊:“那要是你不让着我怎么办?”
庄中月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唐月柔猜测兄弟俩在想补救的办法,就捂住肚子假装腹痛。
冯辟疆与庄中月连忙过来看她,帝后和唐月辉也不再关心比武的事了,就把她带下去医治。
比武就这样草草结束了,大家见了冯辟疆和唐月辉的实力,都暗自佩服,对裴云和吴悉多也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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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庄中月准备去归还金铃子母蛊,然后回天枢阁,自己离开那么久,不知道阁中是不是又闹翻天了。
冯辟疆连忙来留他:“大哥,不要走,天启府需要你。”
庄中月淡淡道:“我怕我再不走,会把你的风头抢走,今天来个什么夫人,明天来个谁家小姐,我应付不了。”
冯辟疆见他学自己说话,哈哈大笑,说:“等你娶妻了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说着,他顿了顿,低声道,“我从没有见过父亲,你不要离开我。”
庄中月怕自己再留下去,看着辟疆和唐月柔如胶似漆,自己会生魔障,就坚决说道:“我不宜久留在帝都。这样吧,日后有空,我会时常来看你们。”
“不过完中秋再走么?”
“不了,那天你们肯定会进宫去与帝后一起过节,我身为江湖中人,进宫不太方便。”
“你也是父亲的儿子,陛下巴不得多看见你!”
庄中月拍拍他的肩,像看孩子似的,淡淡笑道:“你将来是大祁的驸马,帝后的女婿,我算什么?”
说着,他带上严文、严武离开了,背影有些落寞。
唐月柔得知庄中月离开的消息,匆匆赶来,想要安慰冯辟疆。
但想起中秋临近,自己也有一位王兄还在远方不能回来团聚,她心里难受,安慰他的话说不出口。
秋风吹下落叶,簌簌地满是萧索。
冯辟疆牵起她的手正要回屋,果然从宫里来了一骑红尘,邀请两人在八月十五那天进宫过节。
冯辟疆有些高兴,帝后喜欢伽罗,爱屋及乌,所以也邀请了自己。
唐月柔却高兴不起来,中秋那天母亲与其他嫔妃碰面,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不快。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冀王:想回家,想哭,想抱老婆,想生孩子。
皇后:成亲这么久了孩子都没一个,还想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