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除了云姑娘身边的人,冯将军不喜欢其他女人靠近他!”吴夫人忘了“吴家的大劫”,与儿子神神秘秘地聊起了冯辟疆。
“老娘年纪那么大了,去和他说几句话,他总不会认为你对他有意思吧?”
“我是说真的!”
“嘁,那冯将军活得多没意思!”吴悉多不屑。
吴夫人在他头上打了个爆栗:“你又来,好不容易正经了几天,怎么又成了这样!你就不能学学冯将军,出息点!”
“我再怎么学他,也找不出第二个云姑娘了啊!”吴悉多作出伤心欲绝的表情。
吴显听不下去,出门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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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冯辟疆封天启上将的日子,唐月柔起得格外早,没想到冯辟疆起得更早,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上看唐月柔梳妆。
冯辟疆想试试她是不是知道了被封宁河公主的事,就逗她:“今天起这么早,你要替我进宫受赏?”
唐月柔含笑不回答他。
秀华在唐月柔脸上淡淡地施了脂粉,笑道:“小姐是想给大将军穿戴,所以昨晚特地交代我们早些把小姐叫醒。”
冯辟疆暗笑,看来她还不知道封公主的事。
唐月柔装扮好,就与明华、秀华一起给他穿戴。
不知怎么,明华和秀华有些措手不及,给他穿衣服都穿不上。
唐月柔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紧张,难道你们也要上朝受赏?”
秀华笑着解释:“冯将军和小姐体格差太多,我们伺候惯了小姐,现在有点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冯辟疆盯着唐月柔说道。
唐月柔脸红了红,说道:“臭美。她们是我的人,以后多伺候你一个人,你会给她们多发月俸吗?”
冯辟疆笑了,从高处看下去,她的脸在晨光中微微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芒,眉毛弯弯,睫毛像两把黑色小扇低垂着,嘴唇殷红,不笑的时候紧抿微翘,一双素手小心翼翼地给他整理着朝服。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要拿着给谁发月俸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唐月柔笑着嗔他:“大将军真是人傻钱多。”
帮冯辟疆整理好,大家吃了早膳。
唐月柔正要送他出门,他忽然说:“我好紧张,你陪我走一趟吧。”
唐月柔想了想,横竖今天没事,那就去一趟皇宫看望家人,就和他一起出门了。
直到马车在百官上朝的大殿前停下,唐月柔被冯辟疆紧紧抓住了手,她才知道他是故意把她骗来这里,可是想逃又逃不掉。
她不由紧张起来,自己一直长在深宫,从没有上过朝堂,手被冯辟疆轻轻捏着,很快就出了一层汗。
冯辟疆带了一小块布巾,轻轻给她擦了手,牵着她慢慢上了台阶,来到大殿,穿过百官不解的目光。
百官们用眼神交流着。
冯辟疆是疯了不成,居然把这个商人女带上朝堂?这商人女也是不成体统,要面圣居然不穿礼服,随随便便就来了!
众人对她嗤之以鼻。
冯辟疆冷冷瞥了大家一眼,搂了搂她的肩,示意众人老实点。
唐月柔却没有发现百官们看自己的眼神,她在心底猜测是不是父皇要给自己和辟疆赐婚,脑袋里乱哄哄的。
唐征出现了,内侍宣读了两人的功绩和封赏,百官们目瞪口呆,不知道那娇俏艳丽的商人女竟然在云中城有那样的作为。
而她一旦被封为公主,众人看她的眼神就和蔼多了,一个个了然地点头——这女子果然担得起公主之名!
封赏结束,唐月柔被内侍引去后宫,冯辟疆留在大殿继续早朝。
唐月柔舒出一口气,原来只是封公主,并没有被赐婚。父皇和辟疆他们故意瞒着自己,大概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自己看来是一场惊吓!
到了皇后的两仪殿,她再次受到了惊吓,只见唐月辉正手持长槊在习武,看见唐月柔,笑道:“月柔,我看你和冯将军的好事将近,我要和他切磋切磋,只有比我强,他才配得上你!”
唐月柔红着脸说:“哪来的好事,我们没有好事……”
她还是有些害怕出嫁,怕辟疆变成下一个赵常。可是现在,家人们的注意力明显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又是封赏又是要考验辟疆,这可如何是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中月:感觉吴悉多的戏太多了点,好歹我是男三。
魏 仪:好歹我是男二,戏份比男三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