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要是陛下哪天突然驾崩,朝堂怕是要动荡一阵了!
李爱如给唐征抚胸口顺气。
唐征停止了咳嗽,笑道:“好,那就依你说的。”
冯辟疆喜笑颜开,对唐征叩拜:“谢陛下。”
他还没直起身子,就听见唐征苍老的声音传来:“封冯辟疆为一品天启上将,云伽罗为一品宁河公主,可自由出入宫廷。”
冯辟疆僵住了,替唐月柔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历朝历代,有民女被直接封为公主的先例么?
庄中月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别一直撅着屁股,赶紧起来。
冯辟疆这才回过神来,起来又向两人拜了拜。
李爱如笑得开心极了,说:“先别告诉……云姑娘。”
给唐月柔这个封号,是帝后两人经过慎重考虑的,全天下都知道永宁公主已薨,如果冒然公布唐月柔的身份,会让天下人认为被皇家戏耍,所以只能给她新的封号,让她重回公主之列。
至于她的真实身份,等到合适的时间由她自己向亲近的人说清楚就行了。
“好。”冯辟疆爽朗地应下了,定睛一看,帝后又开始奇怪地笑起来,还上下打量他。
李爱如揽住唐征的胳膊笑得开心,脸颊红润,细细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唐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也和蔼地笑笑。
冯辟疆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和伽罗恩爱,感动了帝后,顺便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他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伽罗这小丫头,真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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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清晨的薄雾回到家中,铠甲上凝了水珠。
冯辟疆让庄中月先去洗浴,自己去看唐月柔。
“你穿成这样有些吓人,还是先去收拾收拾吧。”庄中月说道。
冯辟疆笑了:“我就偷偷看她一眼,不让她看到。”
庄中月摇摇头,这是半夜不见如隔三秋么!
可是自己也想见她。
如果辟疆不是自己兄弟,如果她心里没有他,自己会千方百计闯入她心里去。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世事不能总尽如人意。与其让他们难受,不如自己远远地避开。
想到这里,他淡淡说:“那行,你看完就快点过来洗洗。”
冯辟疆震惊地看着他:“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一起脱光洗澡也太……”
庄中月瞥了他一眼:“让你快点过来是怕你吓到别人,等你过来我一定已经洗好了,我没出那么多汗,洗得快。”
“哦。”冯辟疆尴尬,两人分开了。
唐月柔到凌晨时实在支撑不住,睡了过去,此时散着头发窝在被子里。
她人乖巧,睡相也很好,静静地朝门口侧卧着,许是梦见了什么,忽然整个人蜷缩起来。
冯辟疆知道她又做恶梦了,下意识就冲上去拍她的背。
唐月柔醒过来,看见冯辟疆安然归来,明白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他逆着晨光,她看着他,含泪微微一笑。
真好,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江山没有风雨飘摇,家人和辟疆也没有被暗害,上一世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终于没有再发生。
这场血战后的平静,真是太珍贵美好了。
淡金色晨光中,他的脸有些不真实,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脸颊,低声说:“魏家真的倒台了?”
冯辟疆低头对她笑:“都说只要冀王和承宁公主一出,大祁可定。难道我和我大哥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冀王,让你这么不放心?”
“不是,我只是太担心你们和承宁公主了。”她支撑着坐起来,杏粉色的丝绸中衣薄薄地盖住她的身躯,将她衬得慵懒清丽极了。
冯辟疆觉得呼吸一烫,提起被子把她拢住,说:“外面冷,你再睡会儿!”
唐月柔笑着凑上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冯辟疆惊得“唔”了一声,说:“臭。”
唐月柔哈了口气闻了闻,说:“没有气味啊。”
“我说我臭。以前你总被我熏着,现在怎么闻不到了?”
唐月柔这才发现他几乎浑身浴血,仔细闻了闻,满屋子血腥味和汗味,就捂住鼻子说:“大概是我的鼻子也被冯将军的美色所迷惑了,一时间失误也是有的。”
冯辟疆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笑:“现在有用了吗?”
“有用了有用了,你好臭!”唐月柔披着被子往后躲,嗔道,“快去洗洗,一会儿开饭,不能饿着你们。”
冯辟疆怕庄中月还没出来,就在这里多磨蹭会儿:“我太脏了,自己洗不干净,想找人给我搓背。”
唐月柔故意不去看他笑成两条缝的眼睛,说:“阿师那和菩提摩手劲大,让他们给你搓。”
“还是你搓得舒服。”
“你皮那么厚,我搓不动。”唐月柔看他嬉皮笑脸的,干脆重新躺回被窝,用被子蒙住脸。
“也只有你知道我身上的皮厚不厚。”他怕她捂着,就去掀被子,想让她露出头来。
唐月柔怕被子被他掀光,扯着被子低声求饶:“大将军不要欺负民女,民女知错了。”
冯辟疆笑道:“过几天你就不是……呃……”
他怕泄露了封唐月柔为宁河公主的“机密”,就不说话了,起身走了出去。
唐月柔伸出脑袋来,疑惑地眨眨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天启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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