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暗自神伤之际,唐月柔过来,在冯辟疆身边跪了,柔声道:“陛下,该如何处置魏家?今日之事恐怕很快就会传出去,我们须先下手为强。”
唐征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点头道:“让月辉进来,我们一起商量该怎么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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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跃被唐征宣进了宫去,唐征说想要找老友喝几杯,魏林跃确实很久没有找唐征饮酒了。
在太极殿的台阶下,侍卫照常拦下了他的随从,只允许他一个人进去。
唐征正在苦闷地自斟自饮,看见魏林跃进来,无力地说道:“镇国公,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冯元要我杀了你。”
低沉的声音传到殿外,魏林跃的随从转身就想回家去报信,却撞上了一个冰冷艳丽的身影,正是承宁公主唐月辉。
她一手按在刀鞘上,勾唇冷笑着看他。
那随从吓得腿软,被侍卫们拖了下去,毫无反抗之力。
太极殿内,魏林跃木着脸问唐征:“那陛下是怎么回答他的?”
唐征给他递去一杯酒,说道:“冯元有篡位之心,朕当然不会听他的!”
魏林跃接住酒杯,手忽然被唐征抓住了,他看见了唐征眼中的恨意,心中一凛——看来这昏君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他察觉到梁上落下许多名看不见踪影的杀手,便用力一挣,脱离了唐征的手,起身就抓住其中一名杀手,夺来了他的武器,对着看不见的敌人奋力砍杀。
唐月柔躲在远处的柱子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魏林跃,心跳得比魏林跃的动作还快。
唐月辉提过让她去皇后那里避一避,她拒绝了,她要亲眼看着这个让她上一世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伏法!
冯辟疆与庄中月现身了,魏林跃成了困兽,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攻势,然而梁上落下更多的身影,翩若惊鸿。
唐月柔大喜,那正是由大姐一手组建起来的飞鸿军!
眨眼间魏林跃被死死困住,庄中月轻易就扭住他的一条胳膊,让他跪倒在地。
魏林跃抬头,狠狠说道:“唐征,我从没有真心跪过你!现在也是一样!”
唐征一拍扶手站起来,怒道:“你现在跪的是冯元和几千天启军的英魂!”
魏林跃冷冷一笑,唐征用几乎不可见的动作点点头,冯辟疆手中横刀落了下来。
唐月柔下意识想要用手去蒙住双眼,但仇恨让她忍住了,她看见魏林跃的人头落地、血溅三尺,满眼的血腥与上一世在冥界看见的画面重合,她说不清自己此时是愤恨还是快慰。
她更不敢相信,就在这短短的一刻钟时间里,太极殿内发生了如此激烈而悄无声息的一场剧变!
眼泪“哗”地流下来,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还有更为关键的一半急需处理——拔除魏仪和魏家背后的势力。
唐征唤来了唐月辉,问她:“刚刚有没有让魏林跃的人走脱?”
唐月辉利落地回答:“没有。我这就带飞鸿军去盯着魏家。冯将军,你速去把神策军调来,诛杀逆贼!”
于是众人兵分两路,马不停蹄地出宫去了。
唐月柔带上自己的仆婢们,远远跟上唐月辉,她要亲眼看着魏家灰飞烟灭!
很快冯辟疆和庄中月率领神策军赶来了,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看见这森然队伍,都吓得躲开去。
魏家已经预料到大难将至,在府外陈列了兵卒,整个魏府陷入死寂,显得更加破败寒酸。
而神策军铠甲锃亮,旗帜鲜艳,高头大马踏着烟尘而来,恍若天降的神兵。
唐月柔在远处皱眉看着魏府,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要冲出去大喊“小心陷阱”,但漫天箭雨先她一步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不出来小剧场,讲个冷笑话。
昨天作者菌假装晕倒,某人凑过来停了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说:“嗯,还有呼吸,看来是假晕。”
我笑喷,没法继续装晕了。
Excuse me?原来他以为晕倒后呼吸会停止的?
哦,也不稀奇,毕竟他是一个以为睡觉时候心跳会停的人。
真·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