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般宠爱,不忍心她受一点苦。
看见女儿醒来,她一下子忘了恨凶手,将唐月柔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唐月柔不想惹母亲伤心,但还是忍不住,抱着她大哭起来。
那天她以为自己又要死了,甚至没能熬到镇国公露出真面目,那一刻她绝望又惊恐,不知道亲人们和辟疆在自己死后该会多难过。
哭了好一会儿,她抽抽搭搭地问问题。
皇后忍住眼泪,轻轻抚着女儿的背,一一回答她:“你的那群小随从都很好,他们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来看过你几次。月辉在巡查皇宫。冯将军在查凶手,查到了他就会来看你了。”
正说话间,冯辟疆被人引着大步赶来了。
两人生离死别了三天,冯辟疆冲上来跪在地上就抱住她,在她耳边激动地低声说:“你没事就好,我说过以后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但我没有做到,都是我的错!”
唐月柔看见母亲对她微笑点头,意思是她很认可冯辟疆,唐月柔不禁脸红了,把他推开,含泪笑道:“皇后看着我们呢。”
殿外传来一阵啼哭声,是唐征亲自拉着唐月牙来了。
唐月牙挣扎哭闹间看见唐月柔被皇后和冯辟疆护着,心里也不委屈了,怒火冲天而上,就对唐征叫起来:“父皇,为什么你们都护着这个行商的贱……”
“啪!”唐征一巴掌打在唐月牙脸上,因为用力太猛,他有些摇摇欲坠。
李爱如连忙起身把他扶住了,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唐月牙身上,对方立即一声不吭。
唐月柔和唐月牙对视着。
冯辟疆瞪了唐月牙一眼,就微微转身,面对着唐月柔挡在她面前,不想让她回忆起那天的险境。
唐征怒道:“你生在皇家,不知道尽公主的责任,反倒仗势欺人,要害人性命!今天绝对不轻饶你!冯将军,月、云姑娘,你们说,朕该怎么处置这个孽子!”
冯辟疆恨不得亲自揍唐月牙一顿,但他还是低头问唐月柔:“你想怎么处置她?”
唐月柔伤口隐隐痛着,还有些后怕,低头沉默片刻,说道:“我没别的想法,只想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再也不会害人。至于如何处罚,请皇帝陛下定夺。”
“好。”唐征说着,让李爱如取了马鞭来。
唐月牙吓得要跑,被李爱如一把抓住了。她大哭起来:“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
李爱如把她摔在地上,怒道:“谁没事先来欺负你!哪次不是你先欺负别人!是你不长记性自找的!”
她话音刚落,唐征那边马鞭就落了下来,老皇帝又气又悲:“我怎么生下你这个孽子!你不配做唐家的女儿!”
唐月牙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已,挣扎间看见冯辟疆铁青着脸看自己,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怒火中烧,连痛也不觉得,咬住牙齿就是不求饶。
唐月柔听见马鞭的声音,伤口痛得厉害,出声替幼妹求情:“父、陛下,可以了,公主一定会悔改的,请陛下手下留情!”
唐月牙怒吼:“要你装什么好人!我不会悔改!有机会我还要杀你!”
唐征怒火攻心,下一鞭再也落不下去,突然捂住胸口,浑身僵住,要不是被李爱如扶住,就会晕倒在地。
除了还在打滚的唐月牙,所有人都心弦一紧。
唐征缓过一口气来,看见唐月牙的生母郑婕妤赶来跪在殿外,他愈发厌恶这对母女。
郑婕妤只是平民出身的宫女,费尽心思爬到唐征床上,之后母凭女贵,勉强封了个婕妤,从此在她的芙蓉殿内作威作福,还把女儿养得跋扈无比,屡教不改。
唐征问李爱如:“怎么处置她们?”
李爱如冷冷说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成了平民,也就没有害人的胆子了。”
“好。”唐征说着,将马鞭往唐月牙面前一扔,召来内侍,下令将郑婕妤母女俩贬为平民,削去方知恩的官职,制造凶器的铁匠入狱,那些蒙面人也被抓捕归案,每人杖责一百棍、入狱三年。
冯辟疆还是觉得不解气,但被夺去公主之位,无疑是对唐月牙最残酷的惩罚,他看在唐征处理积极的份上,不好驳了帝后的面子。
他怕唐月柔觉得委屈,就轻轻抱了抱她。
唐月柔长长地舒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处理结果欣慰还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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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柔养好了伤,冯辟疆把她和仆婢们接回家,帝后很不舍。可她在宫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得不与父母告别。
唐月辉劝帝后:“我们就当月柔已经嫁出去了吧,好在她住得不远,随时都能回宫看我们。”
帝后望着一队人马的背影,难过地点点头。
回到家中,于管家早就等着了。
冯辟疆问他:“什么事?”
于管家递上一个信筒,冯辟疆正要去接,他忽然眯眼笑起来:“信是给云姑娘的。”
冯辟疆看了于管家一眼,自己平日里太随和,时间久了,于管家都会戏耍自己了,不像话!
他接过信筒递给唐月柔。
唐月柔拆开信一看,喜上眉梢。
冯辟疆却觉得心上被捅了一刀,酸酸地说:“这人的字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看了那么开心,为什么还嫌弃我的字丑?”
唐月柔觉得他的表情有趣,笑道:“这不一样,这是庄公子的来信!”就把信递给他。
他粗略看了,除了看到横七竖八的丑字以外,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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