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义父提起冯元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这个人,我担心,他会不会是犯了什么罪被诛杀。如果真是那样,如果他是我父亲,你不能嫁给我,我怕牵连到你。”
唐月柔想起庄中月向她表明身世时的神情,摇头道:“一定不是那样的,你放心,已经有人在调查了,我想他很快就会查出结果来!”
“是谁?”冯辟疆问,忽然明白了,“庄中月?”
唐月柔知道瞒不过他,只能低下头去,眼神无辜极了,心里叹道:庄公子对不住了,这是辟疆自己猜到的!
冯辟疆了然地点头:“怪不得义父去世前第一个要见他,我就知道他和我的身世脱不了干系。”
唐月柔低头继续装傻。
“你早就知道了?”冯辟疆一眼看穿一切,“你和他一直瞒着我?”
语气有些酸,他心里堵得难受,这么重要的事,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没有,没多久……吴夫人邀请我去尚书府和夫人们品茶,我先走了。”唐月柔想要开溜。
冯辟疆忽然拉住她,搂进怀里狠狠一吻,说道:“以后有秘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要是再和庄中月瞒着我,我就去揍他!”
唐月柔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在心里想:他是你亲兄弟,你下得去手啊?
“如果他是我亲兄弟,我更要揍他!”他认真地说。
唐月柔劝道:“知道了,你不要生气啦,庄公子那样做,一是怕你去涉险,二是怕打草惊蛇。”
“没有生气,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冯辟疆搂住她的腰。
“口是心非。”唐月柔嗔着,就掰开他的手,这个力道放在腰上痒得难受。
冯辟疆笑了,叫来秦臻,让他安排人手假装去调查冯元的事,好替庄中月引开镇国公派去追杀他的人。
唐月柔急着去吴家赴约,就去戴上幂篱回来,身边跟着侍女和武士们。
冯辟疆见明华和秀华都拎着一只精致的漆绘小箱子,哭笑不得:“就出去喝个茶,要带这么多东西?”
心里却想:姑娘家活得好累,所以自己更要好好体贴她才行啊!
“这是送吴夫人她们的礼物。”唐月柔说着,就与他一起出了门。
刚出家门,于管家赶来说冯府和魏府的仆人在街上动起了手,他带两人来到了出事的地方。
原来是刑部押着冒充冯辟疆的人来街上,让百姓们指认他是不是闹事者。有百姓听出了他的塞北口音,认定他就是那晚闹事的人。冯家仆人说这人肯定是魏家派来的,正好魏家仆人经过,双方对骂一阵就打了起来。
冯辟疆赶到,喝止了斗殴的人。
百姓们见到冯辟疆,就对魏家仆人指手画脚起来:“好歹是一品镇国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大户人家的体面都不要了,啧啧啧!”
“这人打伤了我家郎君,你们国公府总要表示表示吧?”一个强壮的中年妇女指着魏家仆人大骂。
顿时有不少人冲上去打魏家仆人,金吾卫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拉住。
这时魏仪闻讯赶来,见百姓对自己指指点点,冯辟疆则搂着唐月柔的肩冷笑着看向自己,他心中像被针扎一般难受。
更让他难受的是黑纱下那憎恶自己的眼神。如果她是恨自己暗中通敌,那也就罢了,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她就是那样看自己!
冯辟疆见魏仪看着唐月柔发呆,毫不客气地说:“那什么不挡道,让一让!”
路边正好一只狗经过,鄙夷地看了冯辟疆一眼,伸着舌头吊儿郎当地跑开了。
魏仪怒火中烧,不想在心爱的人面前丢脸,就冷冷说道:“是什么在吠,我听不懂!”
冯辟疆火冒三丈,魏仪在云中城做的种种恶事历历在目,是他害死义父,害死云中城和镇西大营那么多人,昨晚又差点杀了菩提摩!这人该死!
他放开唐月柔,抓住魏仪坐骑的笼头,狠狠一甩。
魏仪机警,一跃而起,才没有跟着坐骑被摔在地上。
“好身手!”有人不禁夸赞,不知道是夸冯辟疆还是魏仪。
“辟疆,不要动手!”唐月柔脱口而出。
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冯辟疆的招式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招招致命;而魏仪则从小有名师教导,武艺精湛。
两人翻转腾挪,时进时退,用的都是狠招,带起一股股劲风,连百姓们都看得心惊肉跳。
“冯将军加油!”有人忽然喊一声,其他人便跟着大喊。
魏仪气愤不已,冷笑道:“怎么生那么大的气?是昨晚进我家偷东西,被我射死了你的亲兵,记恨我吧?”
百姓哗然——看上去那么气派的大将军,居然去镇国公府偷东西?
平头百姓最爱听上流人家的轶事,不禁都伸长了脖子盼魏仪说出更多的事来。
冯辟疆反驳:“放屁,偷东西的是那个人!现在谁不知道他是你派来的!”
“呵,我的人跑来我家偷东西?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终于承认了人是你派的!”冯辟疆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如果我承认是我的人,就等于你承认了来我家偷东西!”魏仪反唇相讥。
百姓们一边听两人斗嘴,一边看他们打架,很快被绕晕了,干脆就只顾看热闹,两人打到精彩处,欢呼声震天。
唐月柔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高声音说一句:“你们继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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