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都是大事。”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不用上朝,不用去军营?”
“今天休沐,我陪你。”
唐月柔看着冯辟疆慢吞吞梳着,好像永远梳不完,又说:“其实我想说……我饿了……”
冯辟疆失笑:“是我疏忽了,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
就让翠姑端上来早点,一盘子都是精致的小菜、面点,还有果脯肉类,色彩丰富,看着就食欲大开。
他自己不讲究饮食,但为了唐月柔,几天里换了好几批厨子,前两天才新定下一批人。
唐月柔一边吃,冯辟疆一边给她梳着头发,她不时喂东西到他嘴里。
等她吃完了,他傻呵呵说道:“我盘不来头发。”
唐月柔无语凝噎,随手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却没有怪他。她知道,他只是想变着花样亲近自己。
冯辟疆蹲在她身边,笑嘻嘻说道:“长得好看的人随便梳个头都好看。”
唐月柔已经长跪起来了,准备起身,冯辟疆蹲着还是比她高出许多。
她忍不住笑道:“快吃点东西吧,别嬉皮笑脸的。”
冯辟疆看着桌上一堆象牙小筒、黑色石头、镶玉石的砚台和各种没见过的东西,知道是她上妆用的,就道:“我帮你画脸。”就拿起一个象牙筒,左看看右瞧瞧,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唐月柔怔了片刻,才明白他要给自己上妆,就笑道:“你别捣乱。”
她要去抢口脂,他故意把手往后伸得老高,她不小心扑在了他身上。
他顺势抱住她往后一倒,说道:“大清早就把我扑倒,被人看见不好吧?”
唐月柔脸红,想要起来,被他箍得紧紧的。
冯辟疆耍了好一会儿无赖,唐月柔拗不过他,答应让他给自己上妆,他才懒洋洋抱着她坐起来。
“先别看镜子,我一定给你画得比以前都漂亮。”冯辟疆把铜镜翻倒,就在唐月柔的指点下拿起一个小罐子。
他手忙脚乱地化着,一会儿往唐月柔脸上抹脂粉,一会儿又拿布给她擦去,还不时满意地笑笑。
“好了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好了。”他话音刚落,于管家就来叫他,说有重要的事情通报。
唐月柔想要追上去看看,不小心撞上了过来伺候的明华和秀华。
两人呆住,脸忽地红了,都憋着笑。
唐月柔笑了:“怎么了?辟疆给我化的,好看吗?”
秀华先忍不住,用双手撑着膝盖哈哈大笑起来,几次想要直起身子忍住笑,可还是笑个不停。
明华憋着笑,默默把她带回房去,要给她重新上妆。
唐月柔知道自己一定很可笑,想要翻起镜子看看,被明华按住了。
“小姐还是别看了吧,有损你和冯将军的感情啊……”明华说着,手脚利落地用湿布给她擦了脸上的妆容,秀华也来帮忙。
唐月柔哭笑不得:“你们说,男人的眼光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辟疆明明说好看,你们却笑成那样。”
秀华伶牙俐齿说道:“要不然怎么叫臭男人呢!等哪天他们的眼光和我们一样了,那就是娘娘腔了!”说完才发现自己失言,把冯将军也给骂进去了。
正好金奴也过来伺候,听见秀华的话,不服气说道:“口口声声臭男人,说得好像你闻过?”
秀华白他一眼,低头认真地给唐月柔梳头。
唐月柔一边让两人给自己装扮,一边睁开一只眼睛偷看冯辟疆,看他长身玉立站在门边,和于管家认真商量事情的样子一本正经,她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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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冯辟疆穿着常服要出门,唐月柔拉着他交代了好久,才放他走。
夜深了,他直接来到镇国公家,府宅四处都有内力高深的护卫守着,但他武功更高,掩藏了自己的声息,轻松就来到了魏林跃的卧房上方。
“冯元,你别想夺回镇国公之位!”屋里突然传来魏林跃的一声梦话,冯辟疆握紧了拳头,想起义父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你看,镇国公来接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群众们:好像有高手在暗处救我们!
冒牌冯:谁在坏我好事?
画外音:坏你好事的,是镇西大将军兼镇西都护冯昊的义子·镇西大营铁骑营将军·威震西疆的战神·沙盗剿灭者·琳琅国天敌·阇耆国攻破者·云中城胡人的好阿达西·北衙十军统帅·三品冠军大将军·对部下严酷、对情敌残忍、对心上人温柔、以前不爱洗澡现在一天不洗几次就不舒服司机、女人见了都合不拢腿、男人见了合不上嘴、大名鼎鼎的冯辟疆!
冒牌冯:来了这么多人,打不过啊!走为上!
冯辟疆:汗!我也以为我带来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