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冯辟疆看见她要走,就带上亲兵们护送,一起打道回府。
沿途有百姓和官宦人家的奴仆经过,无不侧目,用探索的目光看看他,又看看马车。
到了家门外,冯辟疆一脚蹬在马车上,将唐月柔抱出来,大步抱进了家中。
唐月柔忽然涌出眼泪,抓住他的衣服又哭了起来。
冯辟疆把她抱进卧室,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低语:“哭吧,有委屈就要哭出来,要是憋在心里,你要我这个男人干什么用。”
她想起孙长老和那些黑袍人的笑,恐惧到颤抖,哭个不停。
过了会儿,冯辟疆见哭声小了下去,让侍女端来水,想要给她洗脸,没想到她忽然转为了嚎啕大哭。
“怎么了?”他把她抱紧了,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和温柔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别难过了,嗯?”
唐月柔点点头,又摇摇头,抽抽搭搭地说道:“我、想起、了别的、事……帮我、把金奴叫来……”
金奴还带着伤,被叫了过来。
唐月柔勉强止住了痛哭,低声对他说了几句,他脸色变了变,就匆匆离去了。
“出了什么事,非要金奴去办?我让阿师那和菩提摩跟着他吧?”冯辟疆说。
“买卖上出了点差错,金奴只是去传个话,不要紧的。”她说着,心里忐忑不已。
算起来,从两位驸马作乱那晚,自己就再也没有和符叔说过话,直到在吴家被人欺负,她才明白符叔早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十有八.九是那晚受了伤,却没人发现,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她想起上一世符鹤被乱军杀害的惨状,心痛愧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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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在沉沉西下,方泠才等来了魏仪。这么久没见他,现在看他稳步走来,她的心乱跳起来。
他走近了,她红了脸,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千头万绪,最后只是礼貌地叫了声“世子”。
“你客气了。”魏仪不冷不热地说道。
两人沉默,林子里只有飞鸟归巢的声音。
方泠不知道他叫自己来的意图,焦灼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开口:“今天的事,其实我们只是想试试她会不会来后花园……我没想到吴小姐还安排了人……我想她也没想到孙长老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是来指责你的。”魏仪淡淡说道,“云姑娘从来没有看上过我,再说她和冯将军有了婚约,我早就对她断了念头。”
方泠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那么多贵女都把目光从魏仪转到了冯辟疆身上,可在她眼里,冯辟疆算什么,不过是个边远来的匹夫罢了,论修养、论家世,哪里比得上魏仪?
缓缓回了神,问道:“那么世子来找我,所为何事?”
魏仪俯下来,低声说了几句。
方泠欣慰地看他,他果然是没有忘记旧情,这时候还在替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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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吴夫人装扮一新,去找吴显:“老头子,我有话和你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吴显头有些大,他也欣赏冯辟疆,可是和魏林跃相交了几十年,不能说反叛就反叛,他两边为难。
吴夫人笑得格外灿烂:“果真是夫妻,心有灵犀不点就通!那你是答应我了?”
吴显不敢看她。
吴夫人拉住他的手,扭捏着撒娇:“吴将军……吴尚书……”
吴显忍住不去看她。
她揪了揪吴显花白的胡子,笑了:“显哥哥!”
吴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虎着脸:“你别再叫了,我答应你!”
吴悉多在屋外看见两人拉拉扯扯,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说我整天不正经,我这个小不正经,就是你们两个老不正经教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插播一个有趣搞siao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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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吴显:再不服软,我的魂都要被这半老徐娘叫没了!
女主:拉拢兵部尚书任务达成!
魏仪:去他的兵部!老子家多的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