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在这里,我也不认识他!”
方泠和吴梦蝶揪住的心放了下来,方泠偷偷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要太担心了。
莫采薇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说呢,各位小姐非要说裴郎君和云姑娘有染,还急着处置云姑娘,原来裴郎君也是被你们利用了!你们可真做得出来!”
冯辟疆狠狠说道:“你们找人假扮我来引出伽罗,看来你们已经知道我和伽罗的关系,你们今天是要置她于死地吗?!”
吴梦蝶被他吓得一颤,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轻如蚊呐的声音:“大将军息怒,我们并不知道这狐……云姑娘是您的……未婚、妻子……我们听说您与她在街上见过一面,就想试她一试,看看她会不会来后花园,其他的,真不关我们的事啊!”
“看来你们承认是故意找人假扮的我!伽罗是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来试!”冯辟疆终于缓缓放开了唐月柔,示意吴家侍女给她打伞扇风。
唐月柔已经慢慢平定了心绪,默默看着冯辟疆斥责她们。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提出两人之间有婚约,她生不起气来。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别为了这些人气坏了身子。
冯辟疆捏了捏她的手作为回应,又冷冷看向那些高门贵女,缓缓说道:“我与伽罗在去年就认识了,并不是你们说的只在街上见了一面!伽罗与我出生入死,要不是她几次和云中城的沙盗斡旋,云中城不知道会多牺牲多少百姓和战士!要不是她拖住了敌军的前锋,又用云家钱财给镇西大营送来粮草,云中城可能就破了,你们今天可能已经成了阇耆国人的奴隶!”
盛怒之下,他不怕说出触怒皇帝的话来!
大多贵女看冯辟疆容貌俊美、身材魁梧、心心念念都是那狐媚,听了他的话,一个个心都要碎了。
有人躲在方泠和吴梦蝶身后,不服气地说道:“换做我们在云中城,也会那么做的!”
“放屁!”冯辟疆直接骂了句脏话。
这一声威力太大,连吴悉多都被吓了一跳。
吴梦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壮了壮胆子,开始离间两人:“原来大将军和她早就认识,可是在大将军来到帝都前,云姑娘招惹了很多人,谁知道一个有婚约的人能做出那些事呢!”
冯辟疆不满地看了看裴云和魏仪,裴云是始作俑者,而魏仪对伽罗不断纠缠,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也是有些自不量力的人自己贴上来的!用不着你们操心!”冯辟疆简单粗暴地反驳她。
魏仪知道他在骂自己,就在心里暗骂回去。
吴梦蝶不甘心:“外面有很多关于世子和云姑娘的流言……难道世子也是一厢情愿?”她有意要将魏仪扯进来,好转移冯辟疆的注意力。
在场的一些男客有些后悔今天来赴宴了,看来是要出大事了!
没想到魏仪面不改色地化解了危机:“我在云中城与冯将军和云姑娘有些交情,前些日子不过是受冯将军所托,帮着照拂云姑娘,要不是有些人乱嚼舌根,我也用不着出面帮云姑娘,事情就不会闹成这样。”
吴梦蝶、方泠等人差点气晕过去,她们本以为魏仪会与冯辟疆针锋相对,好当她们的挡箭牌。而方泠,当然不好在这里揭发魏仪对云伽罗的心意,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冯辟疆不耐烦再和这些女人多费口舌,就看向那群黑袍人,说道:“你们是怎么进尚书府的?”
黑袍人还算有骨气,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既不招供,也不辩解。
吴夫人将他们看了看,说:“这不是吴不益带来送礼的人么?!”
吴侍郎一家脸色顿时更加白了。
冯辟疆和魏仪的目光像刀一般落在吴不益身上。
吴显脸上挂不住,指着吴侍郎一家大骂:“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丢我们吴家的人!”
阿依木轻轻在冯辟疆身后说道:“还有一群侍卫拦在后花园和内宅的门口那里,要不是他们,我能更快给辟疆哥哥报信!”
冯辟疆让阿依木指出了那群侍卫。
吴显摇摇头,今天尚书府的脸面真是被这群狗奴才丢尽了!
裴云终于忍不住了,要了个侍女带路,去茅厕小解。
后花园里冯辟疆毫不客气地让吴显夫妻惩罚了一干仆婢,吴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骂吴侍郎家,让他们立即滚出去。
方泠只得跟着吴侍郎一家悄然离开。
魏仪下决心要舍弃吴侍郎这个羽翼,看见他们一家就糟心!
就决定日后找个吴侍郎的错处,呈报御史台,让御史台将吴侍郎参了!
他又派人追上方泠。
“方小姐,世子约您老地方见。”
方泠的心快速跳了起来,不知道魏仪见自己,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菌:这几章写得脑子混乱,实在写不出小剧场惹……
冯辟疆:这几章的剧情老子很很生气,但结局很满意,终于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