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姑娘,果然能治住自己儿子!
“唔!”吴悉多被她拍得面红耳赤,直起身子,见大家还在惊呆中,他揉了揉脸,一口气说道,“请云姑娘嫁给我,我知道我不是帝都最有本事的,但我、我一定会对你好,要是我食言,你可以真的打我,我绝不还手!”
吴悉多说出这番话,吴夫人在一旁频频点头,果然,浪子要遇到心仪的姑娘才会回头。
阿依木看着吴悉多痴情的样子,哭笑不得,又见唐月柔蹙着眉,知道她不忍心让吴家母子难过,就想自己站出来做这个恶人,把唐月柔和冯辟疆的事捅出来一了百了。
明华把她拉住了,对她摇摇头。
唐月柔的脸红了又红,终于咬咬牙,缓缓俯下身,用柔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伽罗多谢吴夫人、吴公子的厚爱,可我只是商人之女,走南闯北,抛头露面,配不上吴公子。”
吴夫人连忙起身要来扶她,说道:“我吴家不讲究那些!只看我家悉多喜不喜欢!你别怕进了我吴家会被看轻,哪怕我家老头子敢看轻你,我也饶不了他!”
唐月柔听得目瞪口呆,便倒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吴夫人,实不相瞒,我已经、有、有婚约了……”
吴家母子震惊。
唐月柔见两人伤心欲绝的表情,连忙安慰:“伽罗自知配不上吴公子,吴公子值得娶更好的姑娘。”
吴夫人掩面问道:“是谁能娶到云姑娘?一定是个了不得的才俊吧?”
唐月柔见吴夫人伤心成那样,连忙笑道:“不,我的未婚夫君不如吴公子优秀,伽罗只能配那样的人,配不上吴公子。”
这种时候,把自己和那不存在的未婚夫君说得低贱些,应该能让他们好受许多吧?否则,让他们觉得吴悉多不如别人,会受到双重打击的!
冯辟疆刚到吴家大门,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老子坏话!”他在心底怒吼。
吴家内宅,吴夫人和吴悉多拉着唐月柔,没完没了地追问她的未婚夫君到底是什么人。
唐月柔硬着头皮,不断地说那“未婚夫”不好,还不忘时时贬低自己。
尚书府外,陆续赶来的宾客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冯辟疆坐在骊龙马上不断打喷嚏。
菩提摩促狭一笑,道:“阿达西,晚上没睡好吧?着凉了吧?嘿嘿!”
冯辟疆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道:“嘿你个头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说我,让我逮到我一定揍他!”
唐月柔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终于停止了说“未婚夫”和自己的坏话,最后又郑重地向吴家母子道歉。
吴夫人把她扶起来,一脸可惜,说道:“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嫁给那种人呢……这样吧,我认你做义女,要是你那未婚夫君敢欺负你,以后我们吴家给你撑腰!”
心里却想,那么糟糕的郎君,云姑娘迟早开了眼踹了他,到时候自家悉多就能去松松土了喂!认作义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来二去两个小年轻就……哈哈哈哈!
唐月柔见吴夫人忽然眉开眼笑起来,就把这件事混过去了。正好外面已经来了一些女客,唐月柔准备退下。
吴夫人抓住她的手,说道:“你别离开我左右,和我一起去迎客。”
“呃……好……”唐月柔犹豫着答应了,要是再拒绝吴夫人,说不定往后与吴家往来就难了。
吴夫人五十岁寿宴,请的大多是女客,其余的就是吴家亲朋和少数权贵。
唐月柔跟着吴夫人去迎接客人,那些贵女见了她,竟然没有太多惊讶,也不敢拿眼神瞟她,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所以直到宴会开始,都没有出什么乱子。
外宅的堂屋里,吴悉多与吴显忙着招待男客。
吴悉多混日子混惯了,今天被唐月柔直言拒绝,难过了一会儿就打起精神办正事。
冯辟疆与魏仪相邻而坐,裴云和吴不益坐在两人对面,青年才俊们在各自的食案后举杯敬酒。
内宅里,吴夫人与唐月柔一起坐在上首,她对外面的传言多少有些耳闻,此时有意对唐月柔特别关照,好让那些贵女看清楚,这姑娘不是她们随意能欺侮的!
吃喝到高兴处,吴侍郎夫人忽然过来,神神秘秘地带吴夫人去看她带来的礼物,还说只能给她一个人看。
吴夫人就让唐月柔留着招待女客,说自己去去就来。
唐月柔知道这些贵女厌恶自己,也没有多说话,胡乱敷衍一番。
阿依木忽然跑来,低声说道:“伽罗姐姐,辟疆哥哥掉后花园的湖里去啦!”
唐月柔一惊,说道:“你看清楚了吗?”
“我眼睛好得很,不会看错的!他肯定是被人灌醉了掉进去的!”
冯辟疆不会水,她是知道的,她不想惊动吴家的主客,就带上仆婢和女武士,匆匆往后花园去了。就算真有什么,符叔在暗中保护着自己呢。
赶到后花园,却见一个高大身影从湖里上了岸,往花园深处跑去了。
“阿依木,你看错了,那不是辟疆。”唐月柔说着,转身就要回内宅去,却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又被那人抓住了双肩。
她惊呼一声:“是你?”
不好的预感汹涌而来,自己中了暗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看男主不nen死这些害人的妖艳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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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吴夫人:到嘴的儿媳妇飞了!还以为明天就能准备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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