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月辉静静看着女儿不说话。
唐月柔坐了会儿,就起身要出宫。
唐月辉说道:“月柔,等我们行动那天,你进宫里来躲着,刀枪无眼,我怕伤着你。”
唐月柔透过大姐苍凉的语气,看见了她心中的滔天怒浪,仿佛能想象日后对抗镇国公时的恶战。
不禁又想起上一世的祸乱,她竭力让自己回过神来,说:“不,我要看着魏家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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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牙从贵女们口中得知了冯辟疆的住处,就偷偷带上侍女、武士,骑着马来这一带溜达。
却不想撞见了唐月柔从宫里回来。
她见唐月柔住在冯辟疆隔壁,又骑着玉离春,气不打一处来,就让武士们上前去抢马。
阿莲和娇娇打退了武士。
唐月柔不去理会她,下马正要进门。
唐月牙也下了马,一边骂武士没用,一边冲过来指着唐月柔就骂:“这马是宫里的,哪里是你这个贱民能骑的?”
唐月柔这才想起唐月牙认得这匹马,父皇将它赐给自己时,她就闹了好多天,最后她只能作罢,不知道从哪里弄了那么丑的一匹马来骑,还故意叫它“小柔”来侮辱自己。
秀华将她挡开,毫不客气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小姐还轮不到你来说!”
唐月牙知道吵不过她,就指着玉离春,怒气冲冲道:“把马给我!要不然我就告官府去,你们偷宫里的马!”
唐月柔不想她继续闹下去,否则吸引了路人,自己就暴露了。她转身就往家门走去,却被唐月牙拉住了。
“把马给我!”唐月牙咬牙切齿喊道,“你这狐媚,在外面勾搭男人不算,还去宫里迷惑我父皇,抢我皇家的马!你、你小心被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唐月柔被骂得一阵眩晕,其他人传自己的流言她无所谓,可这是自己的幼妹,说话如此刻毒,她怎么也忍不住怒火,便抓住了唐月牙的手腕,右手一巴掌打下去,将她打在了地上。
“你敢打公主!你活腻了!”唐月牙索性趴在地上大哭,并不起来。
武士们扶额望天。他们都是经过层层选拔进宫的,没想到整天得跟着这小丫头到处寻事,真是受够了!
唐月柔四下望了一眼,幸好这一带住的都是权贵,寻常百姓没事不会过来,所以此时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她便俯视着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打的就是你康宁公主!在宫里没人教你规矩,既然你来了我这里,我就好好教你!小小年纪说话这么恶毒,也不怕招来灾祸!”
“你这贱民找死!”唐月牙的侍女们气不过,挥手招呼武士们上前捉拿他们。
唐月柔后退一步,阿莲和娇娇上前抓住侍女们“啪啪”几个耳光,甩得她们脸颊红肿。
唐月牙的武士们不想惹事,一个个都不愿上前。
“你们要记得祸从口出!你们主人不知道管自己的嘴巴,你们做下人的不但不提点她,反倒火上浇油!以后康宁公主惹出事来,你们也逃不了干系!公主是皇家血脉,或可免除一死,你们呢?!”唐月柔说得豪气冲天,令唐月牙主仆哑口无言。
秀华和明华看得十分解气,在她背后笑着竖起大拇指。
其他仆婢们也都暗暗高兴,他们的公主殿下,已经有了承宁公主的风范了!再接再厉,恐怕能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看还有谁敢欺负她!
正在这时,众人眼前一黑,是冯辟疆带着亲随们回来了,他们个个人高马大,仿佛能遮天蔽日。
唐月柔怕唐月牙看穿两人之间的关系,忙转身想走,仆婢们也不敢和他打招呼。
唐月牙见唐月柔要溜,还以为是她心虚,就在地上哭起来:“大将军,这个人抢了我的马,还打我!我是康宁公主,你帮我,我到父皇那里替你请赏!”
冯辟疆沉着脸看她,侧头对唐月柔道:“你先别回家。”
唐月牙听他语气不善,心里暗笑不已:看你这狐媚今天不栽在我的手上!冯将军要升官就要讨好父皇,他能向着你这贱民?!
唐月柔头大如斗,犹豫片刻,就听他咳嗽一声,像是在威胁自己,她只能转身,不情愿地走到他身边。
冯辟疆看她委屈的样子,觉得有趣,要是她忍不住,自己凑上来撒娇才好,保证两人的事明天就传得人尽皆知!
唐月柔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偏不能如他的意,就扬起脸不去看他,脸上带了轻松的笑。
冯辟疆差点气倒,但看唐月牙嚣张跋扈,自己怎么也不能放过她,否则下次她还会来找伽罗麻烦。
就向她笑道:“你喜欢马?”
“大祁人人爱马,我们唐家人就更不用说了!”唐月牙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侍女们连忙将她身上整理干净。
“那你来我家看看,选一匹喜欢的马。”冯辟疆淡淡说着,下了马与亲随们进了门。
唐月牙闻言,不禁眉开眼笑,他居然请自己去他家,还要送自己马!
太快了!惊喜来得太快了!
可是看见一旁的唐月柔,沉下脸来:“她打了我,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你也过来。”冯辟疆看向唐月柔,忍着笑意,故意作出严肃的表情。
唐月柔只好跟着他们进去了。
冯辟疆带两人去了马厩,那里养着颜色各异的十几匹马,马毛油光发亮,马身彪壮结实,十分俊朗。
唐月牙看得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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