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冯辟疆拉住她胳膊,笑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唐月柔仰起头开始嘴硬。
“我陪你去找他们。”冯辟疆带上她又在宅院里绕了一圈,还是不见仆人们。
他又凑上来,唐月柔忙用扇子将他挡开,转身就见内宅的围墙上开了扇门。
“这门是什么时候开的?买房子的时候没有这扇门啊!”唐月柔说着,谨慎地走过去,听见对面的宅院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去看看。”冯辟疆护着她走上前。
唐月柔见都是些陌生仆人,觉得擅闯别人的宅院不太好,正要转身,就见阿戌和金奴分别抱着一大一小两盒首饰进了宅院,接着是明华在指挥其他仆人抬着唐月柔的衣箱走了进来。
“这、怎么回事?”唐月柔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一个不留意,仆人们丢到别人家来了,还把自己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这套宅院以后就是你的。”头顶传来冯辟疆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你……”唐月柔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一阵酥麻,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这附近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我们一家不能住的。”
“我买的房子,要给谁住就给谁住,谁敢多嘴,我拔了他们的舌头!”
唐月柔热泪盈眶,转身抬头看着他,脑袋好不容易转过了弯——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给他在这里置办了房子,所以悄悄买下了隔壁的这一套院落送给自己。当初符叔给辟疆来买房子时曾打听过,边上都住满了人,可见辟疆买这套房子给自己,大概是花了几倍的价钱从别人手里强买来的。
冯辟疆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摸摸她的脑袋,笑道:“别哭,帝都房价不贵。”
唐月柔破涕为笑:“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没关系,在这里我不用养兵,以后我的钱就用来养你。”
“傻子,我不用你养。”唐月柔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哎,你又哭又笑的,是高兴傻了?”冯辟疆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侧过头给了旁人一个眼神。
阿师那会意,出去带了一群人进来,都是冯辟疆抽空找好的管家仆婢。
冯辟疆对众人道:“这位是云姑娘,以后见了她,就是见了我,你们好好伺候。云姑娘在自己家有什么需要,你们也勤快些,随时过去服侍。”
“是,将军。”
唐月柔没想到他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自己就免去了一桩心事。
“还有家中的器具、装饰,都按照云姑娘的喜好来,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多问问云姑娘。”
“是。”
唐月柔忙低声道:“这是你的家,是你在住,不是我,还是照着你的习惯添置家具吧。”
冯辟疆看着她圆而微翘的眼睛,笑道:“我是军人,不懂那些,怕被人笑掉大牙,所以这件事只能听你的。”
心里却想: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你才会经常过来坐坐,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我的夫人了嘿嘿嘿!
他又简单地吩咐了一些琐事,就遣散了众人,带唐月柔往角落的一排屋子走去。
正中间最大的屋子里修了个浴池,其中一面墙上高高地突出来一条通道,不知道是通什么用的。
“你哪来这么多时间做这些?”唐月柔问道。
“花不了多少时间。”冯辟疆风轻云淡地说着,这些都是他趁唐月柔夜间睡下时交代给仆人去做的,“以前在镇西大营里总是没水洗浴,到了这边不能不讲究了。还有,你那边没有多余的屋子造浴池,以后你可以常到我这边来……”
没等他说完,唐月柔就羞红了脸,说道:“不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不住地抬头看墙上的新奇物事。
冯辟疆抬手抽出墙上一块木片,木片下一个戳满洞的木球就喷洒出水来,他插回木片,水就停了。
“这样洗澡比坐在浴桶里洗得干净。这屋子边上是个柴房,冬天烧了热水流到这边来,能暖暖和和地洗澡。”
“那会不会烫着?”
“死猪不怕开水烫!呃,不是,我是说到时候会把水放凉一些再送过来。”
“用流水洗澡,这主意好厉害!”唐月柔欣喜非常,自己特别爱洁,见了这里的浴房,顿时有些嫌弃曾经的洗浴方式,恨不得把这个浴房搬到自己那边去。
“嗯,所以说你可以天天过来。”冯辟疆笑着俯视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始研究木片,抽来插去,一不小心,木片被她抽了出来,木球“咚”地掉在地上,墙上通道里的水“哗哗”淋了她全身。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尖叫一声:“啊!”
脚下一滑,被冯辟疆扶住了。
她闭着眼睛,俏脸上红唇水亮亮的,微微半张着;轻薄的丝绸湿透了,贴在玲珑的身躯上,肌肤雪白,使得丝绸上的图案更加鲜艳。
冯辟疆想也不想,脱下自己的衣裳,趁她睁开眼睛前将两人盖住了。
他动作利索,只是一瞬之间,唐月柔就觉得眼前一黑,呼吸变得闷热,接着脸被对方捧起,嘴唇被堵住,又被他咬了咬。
“唔……”她再次受惊,忘了睁开眼,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冯辟疆察觉到胸前被什么东西顶着,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将她放开、打横抱起,用衣裳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就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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